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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背的时候,好像干什么都会很背。
昏晓被叶文玲训斥一番,这刚出了医院的大门,就被一群拿着玩具水枪相互喷着玩的孩子不小心喷了一身的水。
衣服湿了,头发也湿了,头发上的水珠顺着发丝低落在脸颊上,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一群孩子知道自己喷错人惹了祸,调皮的吐吐舌说了声阿姨抱歉后,像小麻雀一样飞一般的一哄而散。
夜幕来临,城市街道的灯悉数亮起来,昏晓整整衣服拢拢头发,情不自禁打个冷颤。
那群小家伙喷在身上的水还真是凉。
昏晓明明就感冒了,这被喷了一身的水,一着凉,喷嚏又开始不停的打起来。
等到了家,昏晓把包包放好,直接进了浴室去洗了热水澡。洗完澡出来,昏晓往沙发上一窝,低头从包裏掏出林奚的病历表再看了一遍。
屋子裏灯光很亮,昏晓垂下头看病历表,大半张脸笼罩在阴影裏,看不到情绪,只看到她的肩膀微微在抖动。
看了好一会,昏晓收起病历表小心翼翼的放进了包裏。
感冒没好利索,刚才又着了凉,昏晓现在头晕乎乎的,眼皮很沈重,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倒下去好好睡一觉,但是肚子有点饿,揉揉额,昏晓扶着沙发站起来,去了厨房煮了碗面条。
煮完面条吃了,昏晓又吃了几颗感冒药后,懒得再多走路去卧室,干脆就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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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晓睡过去的时候是八点钟,九点钟的时候,昏晓在迷迷糊糊中从沙发上坐起来。
她好像是发烧了,全身烫的要命,而且头更是疼的厉害,头痛欲裂,火急火燎。
坐起身迷迷瞪瞪的伸手从桌子上的药箱裏找到一退烧药,昏晓就着水吞咽下去再次倒在沙发上睡过去。
半小时后,昏晓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因为头实在疼的厉害,吃药好像根本不管用。不知道是不是实在是头太疼了,昏晓使劲揉着额头,眼睛突然就红了。
人一生病总是脆弱的,脆弱的不想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总想告诉自己最亲最爱的人,渴望得到关心。
揉着额,看着放在桌上的手机,昏晓摸起,突然利落的按了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那边就有人接通了。
拿着手机,昏晓情绪激动,说话时讨好语气十足:“宴深,是你吗?”
那边没人说话,不过电话却一直通着,昏晓委屈,控制不住的抽泣:“宴深,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万籁俱静,那边依旧没人说话。
“宴深,我发烧了,头很疼,我想你,很想很想你...”昏昏沈沈的,昏晓握着手机,大脑不受控制的碎碎念着,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
不过,她还没说完,电话突然中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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