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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荡的音乐从路的另一边传来,穆雪听到的声音,她扭头看去,造型奇特的豪车在这条路上十分显眼,而车上坐着的男人更加吸引人的眼球。
景天面无表情的坐在车上,额头贴着ok绷,嘴角一处还破了皮,微抬着下巴,斜眼看着她。
穆雪看了眼两边的车,趁着空檔小跑过去,站到行人道上,伸手把垂落在脸颊一侧的长发刮到耳后,“景天,我现在要去学校,我不陪你……”
景天倾身推开车门,手指不耐烦的敲在方向盘上,“上车。”
穆雪站着没动,景天提高声音:“我说上车!”
她抿了抿嘴,沈默的坐到车上。
景天的手快速的敲着方向盘,嘴裏说了句:“最后一次。”
穆雪楞了楞,景天眼睛看着前方,说:“今天是最后一次让你见他,以后别让我再看到你跟他有任何解除,我怕我一时控制不住,杀了他。”
穆雪握了握手裏的包,应了一句:“知道了。”
他启动车辆,打着方向盘,把车开了出去。
穆雪看着路两边飞速而过的景致,神情有一时的恍惚,记忆飞快的倒退到第一次见到景天的场景,那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虽然一样的张扬,一样的不可一世,穿着满是破洞的牛仔裤,右耳戴着成排的耳钉,眼角眉梢都带着股隐隐的邪气,那时候的景天看到女孩的时候,还会脸红。
她第一次看到景天的时候,抱着一迭装饰用的红纸,最上面一迭掉在地上,景天刚好站在旁边,她请他帮忙捡起红纸,结果,景天没有捡地上的红纸,而是伸手把她滑倒脚脖子上的演出长筒袜拉了上去。
她一直以为虚张声势是景天不成熟心态的惯招,他用玩世不恭的态度对待着周围的人,跟她说话的时候会脸红,会羞涩,她甚至觉得景天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喜欢围着她要糖吃,却没想到突然有一天,他突然变了魔鬼。
他醉醺醺的闯入她下榻的酒店房间,强行占有她的身体,从此打破了他们之间原本纯洁又美好的好友关系。
她到现在依然记得他当时的样子,红着眼,像只受伤的野兽,蛮狠又粗鲁的夺去她的初夜。
那个晚上的景天对穆雪来说,只有“恐惧”二字可以形容。
搁在腿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握了成了拳,景天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怎么?想打我?”
他笑,脸上的伤痕没有破坏他那张帅气的脸,只是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欠揍。
穆雪只是看了他一眼,又扭过头看向疾驰而过的窗外。
车突然被急剎住,景天抬着下巴:“我的样子不符合你的审美是不是?在眼裏头,只有夏知安你才愿意正眼看是不是?”
穆雪忍无可忍,伸手推开车门直接下车。
景天跟着追了下去,完全不顾后面的车堵成了一排,喇叭声一片。
他一把拉住穆雪的胳膊,伸手把她推到一棵树上,穆雪因为气愤脸色微红,景天盯着她的脸,低头堵住她的唇,把她固定在树桿上,一记长长的深吻,他喘着气,嘶哑的声音说:“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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