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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日后,在人挤人的南巷里,一个素袍公子正匆匆行走,他一眼也没瞧那些在街头搔首弄姿的流莺美妓,和周围的寻欢客有明显的区别。
两日之约已到,赵行钧依约前往,许是怕了柳碧月的拳脚,他此次出来并没有像以往张扬,不但没让随从跟随,衣着打扮也十分低调,一改之前纨裤子弟的作派。
天香楼的招牌就在不远处,赵行钧抬了几眼,想到很快就能将善良可人的彤玉从火坑中解救出来,他不禁加快脚步,只是明明快到了门口,却被一辆从角落驶出的马车挡住了去路。
赵行钧绕不过去,火气上来的他正想拍车理论,就见一个眼熟的仆婢从马车下上来。
“恭候赵公子多时了,彤玉姑娘在里面。”仆婢恭敬道。
赵行钧喜形于色,心里直感激江皖的守信,他毫不迟疑地上了车。
果然一上车,就见一个淡妆美人端坐在垫上,“许久不见了,赵公子。”她对赵行钧微微一笑,如春风拂面,撩人心神。
赵行钧急忙上前嘘寒问暖道:”妳最近过得如何?牡丹可有为难妳?”
彤玉含笑摇头道:”日后彤玉就和天香楼没有任何关系了。”
赵行钧先是松了一口气,突然想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慢慢覆杂起来,道:”江姑娘果然非同寻常女子,虽对我无礼在先,却是一个谨守信用的好人,实在难得……”
提起江皖,彤玉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难色:“赵公子,关于江姑娘,彤玉有事要说”
没等赵行钧回话,二人身下突然一震,马车竟开始移动起来。
“怎、怎么回事!”赵行钧皱起俊眉,望向彤玉。
彤玉轻声安抚道:”江姑娘交待的事在那里不太方便说。”
二人静默下来,马车行走了一会终于停下,赵行钧拉开了车帘的一角,一片翠绿映入眼帘,自己似乎被带到了一片郊外的树林。
“可以告诉我怎么回事了吗?”少年有些焦虑地抓了抓头,。
彤玉一双美眸安抚似地望着少年还带着稚气的脸庞,道:”前日彤玉和江姑娘见面了,江姑娘说她能帮我赎身,但是条件是要赵公子……”
赵行钧看她欲言又止,忍不住焦急道:”那丑女说了什么吗?”
彤玉轻咬了几下朱唇,似乎经过百般犹豫,艰难道:”条件是要赵公子重习武学,三年后与她在燕城的武林大赛比试一场,若是赢了就不追究此事,若是输了就要我一辈子作她的ㄚ环……”
赵行钧瞪大了眼,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气该笑。
那女人听不懂人话吗?他都说了自己是半个废人,眼下却要自己重习武艺,摆明就是看他笑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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