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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身宽敞,里面原来藏着四个健硕的妇人,她们齐齐动手,前后将苏意卿主仆的嘴巴用帕子捂住,手脚用绳索捆了起来,行动老练娴熟。
外面还听得萧念念的声音道:“我先去挑胭脂,你们快点着人把车子修好,不然赶不上回家用晚膳了。”
车子开动了起来。
苏意卿一丝儿动弹不得,急得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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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四个妇人都不说话,帘子外头透过来的光线也渐渐地暗了下去,已经入夜了,车子似乎出了城,走上了山路,颠仆得厉害。
半路上,车子稍停了一下,妇人们开了车门,把海棠随便扔了下去。
苏意卿用力挣扎,用哀求的神色望着那些妇人,但她们无动于衷,面目都是冷冷的。
过了很久很久,车子又停了下来。
车内的一个妇人道:“苏姑娘,如今已经到了贵人的别院,这里守卫森严,你逃不出去,何况,外头是荒山郊野,你出去了也是被狼叼走,如此,我们给姑娘解绑,但你休要哭闹,可成?”
苏意卿止住了眼泪,点了点头。
那妇人解开了帕子与绳索。
苏意卿揉了揉捆得发麻的手脚,慢慢地站了起来,由着妇人将她搀扶下了车。
车外,一队侍女执灯候着,见了苏意卿,恭敬地施礼:“姑娘来了,让姑娘受惊了,请随奴婢这边来。”
这些侍女服饰华美、容仪得体,并不像普通官宦人家的奴仆。
灯烛通亮,照见四周。这里是一处占地宽阔的府邸,隐约见雕梁画栋、回廊百转,说不清有多大。
不远处,执着长戈的侍卫立于廊外,肃穆无声。
苏意卿到了此际,反而神色平静,垂了眉目,跟着侍女走进去。
侍女带着苏意卿到了一处屋宇中,内间装饰奢华,隔间摆着贝母镶嵌的屏风,两边点着琉璃错金的灯盏,紫铜的兽炉中飘出一缕一缕靡靡的香气,弥漫在绮罗帷幔间。
“姑娘请稍坐,贵人片刻就来。”
侍女们退下了,掩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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