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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点了一根烟,说:“成才,你参军几年了?”
“四年。”
“还没回过家吧?”铁路说着瞪了袁朗一眼。
袁朗觉得自己有点冤。
“以前是义务兵,没假。后来转了士官,没时间。”成才解释道。
“最近队裏没什么事。趁这时候,回家一趟。”铁路直接拍板。
从铁路的办公室出来,一天裏头一次单独在一起,成才想对吴哲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吴哲半开玩笑地说:“不会是娃娃亲吧?”
成才想说不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答案是什么根本无所谓,“算是青梅竹马吧,她住我家隔壁,一起玩到大的。”
“你们一直有联系?”
“写信。刚参军那会儿,一个来回就得4、5天的。现在邮政提速了。”
吴哲没有再接话。
回到宿舍,吴哲的第一件事就是开机上网。袁朗让他查最早的班次,给成才买票。
成才站在他旁边,看着网页一个个跳出来。不会儿,吴哲在网上给他订好了票,信用卡支付,用的是吴哲的帐号。
“谢谢。”成才想起上一次道谢,是他们搬进这个寝室的那天。
吴哲只是笑笑。直到今天,吴哲才知道自己也会有词穷的时候。
成才的假期有二十天,加上路途往返,袁朗给了他二十五天。中途,成才打回来一个电话。当时吴哲就在袁朗的旁边。袁朗先是问见了面怎么样,又问要不要多给两天假,最后说大家等着吃喜糖。
又过了几天,花儿都开了。
薛钢说,锄头怎么不得瑟了。
c3说,长工不在,地主唠不起来了。
许三多说,好长时间没听吴哲说平常心,真有点想。
袁朗说,再不浇水,花儿都要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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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信子,请原谅我。
吴哲在房间裏上网。袁朗从外面回来,说:“走,去吃晚饭。”
“还没到饭点呢。”吴哲回道,“到了点他们会叫人来通知的。”
“今天不在军区搭伙,我们出去吃。你不是在这儿读的军校吗?你最熟悉啦。介绍个好点儿的饭馆呗。”
“你请我吃饭?”吴哲合上笔记本,说,“小生怕受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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