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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游。青帝与徐长歌着常服行于田埂上,近处黎民插秧,远处则是观鱼改良的水车。
观着那从下而上的流水线,徐长歌握住青帝的指尖道:“待到秋日,此地或是有个好收成!”
“可是累了?”对收成心底有数,青帝只是小心地护在徐长歌身旁。
当着二人行到田埂中央,空中忽有一只白鹤凌云而下。
“是方丈么?”见着白鹤俯冲而来,徐长歌含笑朝空中一只手。
“许是好事。”青帝记得方丈上次传信还是告知她青河已拜入他门下。
“是吗?”解下飞鹤脚下的包裹,徐长歌用手颠了颠,心底隐隐有不良的预感。
“怎么了?”生怕包裹在徐长歌手中出现变数,青帝温笑地将其接到了怀裏。
“别动……”徐长歌蹙眉阻止,青帝已是将包裹打开。
包裹中是一踏宣纸。
“女友想看车?”低眉念出宣纸上的墨字,徐长歌与青帝面面相觑。
“车是什么?”青帝皱眉。
“或是车辇?”徐长歌猜测。
“还是看看下一张……”青帝指尖一扬,下一张宣纸上赫然画了一间屋舍的草图。
草图下,带着几个小字“春意浓请为帝后补妆”。
“嗯?”青帝望徐长歌一眼,再回眸,二人当真是坐在了一块妆镜前。
“君上?”徐长歌微微蹙眉。
青帝则是依着草图的意思,用着妆镜前的器物与徐长歌添妆。
瞇着一双眼描,当着青帝与眼前人越靠越近,青帝只觉眼前活色生香,呼吸不畅。
“这是怎么了?”停住凑在徐长歌下颌的手,青帝目光迷离,而其身前的徐长歌亦是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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