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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雷雨季节,南方大部分地区天气糟糕,各大机场均出现大面积延误情况,少不了能看到闹事的旅客,和身心俱疲还要堆起笑脸的空勤人员。各家公司的飞机都静静地“趴”在停机坪上等待一个起飞的时刻,天上还有不少飞机盘旋着无法降落,要么返航要么备降其他城市,atc们忙得不可开交。
不过老天爷还是给了些面子,下午的天气达到了适航标准,放了大部分航班离港,虽然天空仍然阴沈沈的。联亚航空的3143号航班刚从成都飞回a市,下高度时颠簸的很厉害,严茗悦坐在驾驶舱裏,被颠的有些难受,心裏忍不住吐槽。
她这个把安全带系得牢牢的老司机,尚且受不了,更别说后面那些脆弱的乘客们,也许还有个别不守规矩的,没系安全带的,恐怕经过刚才那阵“空中过山车”,要出现受伤情况。
然而,进港落地停稳后…
这班机上的乘客素质出奇的高,颠簸那会儿不仅都系着安全带,还抓住了座椅扶手和前座靠背等一切能把自己固定的东西,严茗悦听着乘务长报告情况,舒了口气。她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副驾小哥,那厮正战战兢兢等着她讲评几句,眼裏几分期盼几分敬畏。
“机长,那个…?”
“刚才紧张吗?”
小哥一顿猛点头,表情有些夸张。
“五边下晚了,回去再算算高距比,这种天气收油门可以早一点,其他没什么问题,多飞几次就习惯了,新副驾很少有你这么冷静的,继续保持。”
“嗯…主要是今天五边风有点邪乎,我不敢收太早,下次一定註意,谢谢机长。”
“行,那走吧。”
严茗悦笑了笑,打开驾驶舱门,收拾了东西准备跟同事们一块下飞机。
客舱基本走空,唯有35a座位上蜷缩着一个女人,抱着前面座椅的靠背不肯松手,说什么也不愿起来,三号和四号围在她旁边耐心安慰和劝解,似乎也不起作用。
“怎么了?”
“机长,这位女士可能被刚才的颠簸吓着了。”三号焦急地解释着,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她。
严茗悦侧头看了眼那人,正因为惊恐而浑身发抖,凌乱的黑发被汗湿了粘在额角,清秀的面容还挂着泪珠,她觉得有些眼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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