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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裏兹极少参与贵族间的人情往来,他更像是一种代表勤恳上进的符号,为自己的储君之位招徕附庸与追随。
无数个像鲁风一样的青年人在崇拜他,憧憬着在他的带领下,剎利能一步一步地走向富足。
鲁风说他很像剎利王年轻时的模样。
“什么…什么都像吗?”李慈捏着膝盖,骨节泛白。他急于支开鲁风,却不想对方一提起尤裏兹便滔滔不绝。他口中的尤裏兹和李慈认识的尤裏兹仿佛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又听了鲁风高谈阔论了一番,李慈额上蒸红,反覆点头,“对,鲁大人,你说的都很对。”
“殿下也这么想吗?”
“唔…”嘴裏溢出半分呻吟,掐着膝盖骨及时剎住了。
鲁风终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
“殿下怎么了?”
“啊…”鲁风拍到他的肩膀上,李慈被人一碰,腰都酥了。今夜是铃兰该来的时候,他自从那天以后,便几乎离不得乌弗的两个姬妾。有时候甚至要主动向乌弗示好,求着她们来。找别人疏解也不是不可以,但他不想在更多人的面前露出丑态。
至于追究…
没有什么可以追究的。
李慈艰难地挪开身子,拉开和鲁风的距离,“我、我没事…只是…只是心裏有些…郁燥…”
一边说,一边鬓角淌下一滴汗,“也许睡一下就好了…鲁大人先…请回吧…”
鲁风大概理解不了郁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只觉得李慈又是发汗又是两颊通红,必定是病了,嘴裏应着要走,思前想后又不放心,觉得还是要找一个大夫过来看看才好。
若有所思地走了,留李慈虚虚地靠在床头,淌下一茬又一茬的热汗。
今天是铃兰一个人来的。
柔软的双手抚上他的膝头,递上一只黑玉似的木匣。
“乌弗不在…也要用…这个吗?”
说话时,李慈的眼仁微微发抖,似乎被匣子裏的东西刺激得不轻。
“殿下,没事的…”一般的剎利人并不通晓南国语,铃兰只会这么一句,是专门为了李慈学的。说完,吻了吻他的手腕,将他慢慢抽起来,肩膀抵住床头,压下他的腰,再抬起他的臀。
比起安娅,李慈现在更喜欢铃兰。同样是摆弄他,铃兰给他一种体谅与怜悯并存的错觉。
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踏入剎利国土的那一瞬间开始逐次崩溃,而铃兰这种若有若无的怜悯,像给他牵了一条线,使他不至于摇摇欲坠。
浑身都很热,李慈低下头去,把脸埋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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