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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边境处,同空便坐在一处高山上不再随队伍前进,恢弘辽远的经文诵读之声伴随着南国境内的第一场初雪护送剎利国的使臣向北方折返。
李慈扒着窗子向后看,同空变成了山顶的一个小圆点。故乡国土也渐渐成为远处的风景。
一阵寒风卷着雪花吹进来,让他打了个寒战。
“冷吗?”尤裏兹把他扯回来,捏着他的下巴给他灌了一口酒,“马奶酒,你身体不好,多喝一点。”
李慈被呛得咳嗽,他一向最讨厌奶制品的腥气,酒液入喉,熏得他两眼直冒金星。
“不要!不喝!不喝了!”
尤裏兹把他的鼻子捏住,又向他嘴裏生灌了一口酒。
为了保持呼吸,不得不把嘴裏的酒全部吞咽下去。
就这么喝下去半壶,人都喝懵了,醉在原地,露在外面的皮肤红得像要熟透。
“殿下?”尤裏兹晃了晃他,发现人醉得软了,笑了一会,咬住李慈的耳垂,“把你脱光了扔在雪地裏好不好?你的脸这么红,这么漂亮,是不是连屁股也红了?这个季节,林子裏总会有发情的、觅食的野兽游荡,我很好奇,它们见到你,是会先吃了你,还是会先干你?圆圆的屁股最适合插着东西了,对不对?”
李慈没有反应,看起来是真的喝醉了。
尤裏兹又等了一会,把李慈的手腕抓起来甩了甩,回头看着他被醉意蒸红的脸,小心翼翼地贴上去,在那张既小又红的唇上飞快地舔了一下。
李慈是一个羊羔那样软绵绵的小东西。
尤裏兹以为自己平生最恨软弱,如今却凭空生出许多不必要的怜悯。
“我该把你吃了,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先剥出了李慈的一条腿,果然连腿根都是红的。露出那口能接纳他的小孔,便没再脱下去,把那条腿折了,压在衣摆上,倒了一些羊油做润滑,一点一点地压了进去。
李慈尖叫着苏醒,不明白自己身上正发生着什么。那天之后,尤裏兹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用虚假的安全感迷惑了他,身体裏的疼痛像一种背叛,眼泪和尖叫一起滚下来。他哭得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伤心。
“为什么?”他哽咽着朝前扑腾,脑子还迷糊,只记得上次强调自己的身份,对方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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