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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
若岚盯着钱发呆,“双花怎么了,不就是金银花么?”
刚出了药店,只觉得迎面撞上一个人,那人也不道歉,就往前冲。后面还有一群人追打,“你别跑,有种给女孩子下药,等死吧你。”
吴哲本来想追上去问个究竟,转念一想成才一个人在家袁朗估计很快就能找上门,于是不敢再多停留。
回到家后,果然成才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吴哲心裏想着袁朗提前回来的事,还不知道怎么跟成才说。心慌意乱地把口袋裏的东西一鼓脑儿掏了出来放在床头,“给你买了点儿药,我去烧水。”转身去了厨房。
成才看见桌子上一团黑影,摸到一支药水,拿牙咬开就喝了下去。心说吴哲到底心细,盒子都拆开了。
吴哲端了水回来,发现桌子上除了自己买的没开封的口服液,还多了两瓶药水,其中一瓶已经见了底。
心下疑惑,把水递给成才,拿起药瓶仔细看,大惊失色,“成才,你喝了这个?”
成才把水咽下,“是啊,这什么药啊,味道很奇怪。”
吴哲心说不好,理清了一下前因后果,“成才你听我说,我从药店出来被人撞了,估计是那时候他们塞了这东西在我口袋,我刚才掏药的时候没註意就一起带出来了。”
成才口有点儿干,又喝了几口水,“那我喝得是什么?”
吴哲脸腾的就红了,“是,是那啥的药。成才我真的不知道,都怪我不好,没看仔细。这怎么办啊。”
成才身体渐渐有了反应,顿时明白了吴哲的意思,于是慌忙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不怪你,你赶紧走,明天再来。”
吴哲慌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了,声音裏也有了哭腔,“可是你怎么办啊?”
“你别管了,我有办法,你快走,赶快!”成才已经开始从牙缝裏往外崩字了。
吴哲无奈,只好锁门走人。
失魂落魄地走到楼门口,迎面撞上一个人,紧接着胸口就挨了一拳,熟悉的声音响起,“就知道你小子捣鬼。说,你怎么在我家楼下,我花花被你怎么了?”。
吴哲看见袁朗激动得差点没跪下,“队长你来了,他有救了,你快去救救他吧。他眼睛看不见了。”
袁朗眉头紧皱,夺过吴哲手裏的钥匙,冲上楼去,扔下一句狠话,“回去我让齐桓干死你。”
吴哲失魂落魄的往外走,口裏念念有词,“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袁朗进了门就大喊,“成才,成才?你在哪呢?吴哲那小子把你怎么啦?”
成才这段时间曾设想过很多跟袁朗重逢的画面。比如很多年以后,袁朗的儿子都已经长大,自己凭着声音推测他长得可像袁朗。诸如此类,脑补得跟黄金剧场有的一拼。
万万没想到,却是如此短的时间就被人找到,而且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
成才受过耐药物训练,刚刚忍了几分钟还不那么难受,突然听了袁朗的声音,顿时失力,控制不住药性,滚到角落,到是忍不住了,不由呻_吟出声“袁——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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