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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头
成绩出来后,沈玘怜一直待在家裏,一言不发,每日如行尸走肉般生活,沈垣见了,好几次欲言又止。
这天,沈垣突然买了一箱鸡尾酒,在阳臺上架起了烧烤,拉着全家人一起放松一下。
当然,沈玘惜还是只有喝果汁的份儿。
沈玘怜依旧惜字如金,坐在阳臺上,看着天空,想得出神,没有任何面目表情。
只是把花花绿绿的酒一瓶一瓶的往肚子裏灌。
沈垣想阻止被杨沂叫住了,“让她喝,至少看上去还是个活人。”
沈玘怜空腹喝了大半箱,虽酒精度数不高,喝多了也是会醉的。
沈玘怜只觉胃裏翻江倒海,一股洪流涌上来,沈玘怜吐了,酒水直接吐在地板上。
“惜惜,快去拿纸来给你姐姐擦嘴,沈垣快去把拖把拿来,把这裏处理了。”杨沂轻轻地抚了抚沈玘怜的背,吩咐道。
沈玘怜突然抱住杨沂,嘟囔道:“妈妈,我难受,我好难受。”说完便开始抽搐,仿佛压抑着什么东西。
杨沂摸了摸沈玘怜的头,说:“孩子,想哭就哭吧,妈妈在这呢。”
仿佛什么封印被破解了一样,亦或是醉意涌起,沈玘怜放声痛哭,大叫,对杨沂又捶又打,发洩着她这一年多来的压抑。
杨沂也都受着,过了很久,似是累了,沈玘怜在杨沂怀中睡了过去。沈垣摇了摇头,嘆了口气。
沈玘惜进收拾垃圾边问.“这是不是姐姐啊?感觉不像是我的姐姐。”
“姐姐只是有些问题还没想明白而已。”杨沂将沈玘怜费力地扛起,向卧室走去,将她放在床上,为她掩上被子,嘆气道,“这孩子太执拗了。”
沈玘怜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她起床后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只觉头痛欲裂。
沈玘惜在门外听到房间裏好像有动静,使把杨沂早就准备的感冒药从楼下端上来,敲了敲门,“姐姐,开开门。”
门开了。
沈玘怜问,“怎么了?”
沈忆惜高兴了,她的姐姐终于说、话、了!
“这是妈妈给你准备的药快喝了吧,妈妈说不喝头会痛的。”她将杯子递过去。
沈玘怜接过,一饮而尽。
“对了,妈妈和爸爸出去买龙虾了,你最爱的吃的种类,嘿嘿,有口福了。”沈玘惜舔了舔手指,“他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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