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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摩拉
飞雀扰剑意简直称得上是史诗级坑爹任务,他摸着兜裏的十个摩拉,心想还好甘雨没有真的要自己的五百摩拉,否,则简直是血亏。
齐斐先去了醉四方,张二春瞧见多日不见的掌柜,喜不自胜,扑上来的速度堪比小雀儿,“掌柜的,可想死我了。你这几日去了哪裏,怎么也不同我们说一声?”
“去做了个任务。”齐斐有气无力。
十个摩拉,还不够一道菜所赚取的利润,任谁都难以接受,他干涩地开口,“我想喝口水,喝口水成吗?”
张二春还未见过自家掌柜如此颓丧的时候,听完吩咐,连忙端来了水,“小心喝,掌柜的,烫。”
这种回家的感觉,齐斐眼含热泪,他再也不随便接取凯瑟琳的任务了,简直是酷刑,酷刑!
他正喝着水,向后一瞧,险些没把自己噎死,“夜兰小姐!”
店裏坐着的正是夜兰,旁边还坐着香菱,两人正相谈甚欢,见着齐斐回来了,夜兰皱眉道,“你还知道回来。”
“我,我也没想到一个任务竟然要耗时两天之久,这次是我的问题,天叔如何了?”
夜兰说起来眉宇之间还蕴着一股怒气,在她的脸上,并不如娇嗔一般,反而有一种摄人的威严。但她看着齐斐是诚心悔过,不免又将语气放缓了,“天叔这几天身体不是很好,较之以前更差了,现在我在筹划着天枢星擢选的事情,分不开身来,齐掌柜,这次可不要再跑去别的地方了。”
她说话声音宛若清泉,泠泠的,叫人听了心头一阵,可话语中的警告之意昭然若揭。
齐斐听了一迭声说,“放心吧,放心吧。”
“不过这几日擢选,可有选定了人了?可有一个叫知易的人?”他装作不经意间探听,没想到夜兰一挑眉,竟然看穿了,“怎么了,这知易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原来这知易近几日可以算得上是闻名遐迩,凡是提到他的人无不竖着大拇指说一句,这人举止不俗,真真是长了一颗七窍玲珑心。
夜兰又将擢选大会上三人的表现一一分说了,“这个知易,确实是最佳人选,但我总觉得太过蹊跷,一个人的名声短期内如此响亮,除非刻意为之,否则很难做到。”她说话间,不知道从哪取出一枚骰子,在手指间玩耍抛掷。
看的眼花缭乱,齐斐都要昏了头时,夜兰将骰子轻巧地拽入手掌心,“走,我去会会那个知易。”
“至于你,就老老实实地去天叔那裏上班,若是有一日没去,你知道后果。”
齐斐连忙道,“好的好的。”
夜兰言罢,抛出一袋摩拉来,“这个拿好,算是给你预支的定金,你我之间达成契约,可不要随意反悔。”
入手沈甸甸的,一摸便知道裏头能有不少,齐斐上过一次当,这次拿到手裏,先是拽开看了看,清点了裏面的摩拉数,才抬头回,“多谢,我自然知道。”
谁知夜兰的脸色变得更加难堪,“我从不算计我已经认可的人。”
她没头没尾地丢下这么一句,齐斐才知道她是误会了,不过有的是时间解释,他便按照自己的记忆,向天叔的住址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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