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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大家都不想的,做人呢,最重要是开心。
这话文泽敢讲吗?当然不敢,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讲他都被闻尔压得死死,更何况,这件事与他确实并不是完全没关系,他只是搞不懂为什么会出现阳萎这种副作用,以前的详细研究中可没有出现过,想升就升,想降就降,从没有影响基本功能的。
当天闻尔是退了,当然是衣衫整齐、面容冷漠,只不过走之前,握着门把手,像是扫描仪一样把文泽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最后从鼻子裏喷出一个嘲讽音:“虽然我不是同性恋,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真想知道谁会看上你这样的。”
文泽低头装没听到,论脸皮厚度他可是超一流水准,更何况这还关系到饭碗,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快意恩仇。
饭局约在周末,星期六的晚上,虽说不是坐班族,但是谁也不喜欢这天还要干自己不喜欢的事,更何况用膝盖猜也知道闻尔为什么要叫文泽来,能让直男硬对一个gay来说当然是种荣耀,不过换作文泽来就另当别论的。
文泽以为会有什么豪车来接,再给他一身高级西装,这种偶像剧幻想在接到闻尔电话后消失了:“你怎么还没到?!”
这气势汹汹的质问让文泽颇有点委屈:“我不知道在哪啊!”
“我不是发你消息了?!”
“啊?”
本着甲方爸爸的威能,文泽把手机掏出来又确认了遍:“没有啊!”
闻尔不耐烦地点了题:“鑫怡酒店!”
文泽瞬间想起来了,他确实收到了一条“鑫怡酒店开业大吉,定于……”的信息,只不过刚看了开头几个字就删了,以为是什么推销:“我以为是广告啊!”
没想到,闻尔冷冷地道:“是广告,怎么,你还想叫我打字给你?”
文泽有些惊讶:“你不会手机打字?”
“……”
隔着手机,文泽都能感受到恶龙喷过来的愤怒。
文泽赶到酒店时离约定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没办法,他舍不得打车,又正逢傍晚,就算是周末地铁都堵得不行。酒店的地址正处于热闹的市中心,他有些讶异这家酒店居然没有想像中那么土豪,只是一家很正常的高檔粤菜馆,虽说生意不错,但是与他想像中超级富豪该去的什么私人会所啊之类的还是有区别的。
进门一大厅,报了包间名后服务生就带了过去,在房间门口有个中年人正左右张望着,一见到文泽立马道:“文工?”
“是我是我。”文泽谨慎地道,“您是……”
“赶时间,文工你跟我来。”
中年人一把拉起文泽就往隔壁房间钻,惹得他忍不住想像这货不会是要在市中心给他下马威吧,还好,对方只是拿出一套服务生的衣服,道:“你换这衣服,假装包间服务生,看闻总眼色行事。”
……我尼玛还摔杯为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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