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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望了一圈,咳了一声,才问道:“怎么回事?”
没有人说话。
他皱着眉头,终于看向我,然后抬步向我走过来。他刚走了一步,我便往后退了一步。他讶然地望着我,终于选择停下。
“你……”
这是他第一次没有迭声唤我名字。我在心裏嘆了口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我突然有急事,先离开一段时间。”
说完也不顾他的反应,连忙跳开,绕过他大步出了房间。
“蓝柯!”
我恍若未闻,脚步不顿,大步向外走。
身后传来桌椅咣当声,有侍卫的呼声“殿下”传入耳中,我充耳不闻,头也不回地迅速出了太子府。
肩上越来越麻木,我扶着一棵树,从包袱裏翻出一颗清毒丸吞了下去。
然而,这口药刚刚咽下,静寂无人的树林突然传来两名男子的交谈声。
“童欣就是厉害啊,这不,人就出来了。”
“可不是,倒是省了大皇子不少功夫了。”
话音刚落,两名清俊的美少年翻身落在眼前。
童欣?是那个童侧妃?怎么又扯到大皇子了?我这厢还没有想明白,前面的两名男子又有一名开口了。
“姑娘,随我们走一遭吧。”
来者不善我当然是知道的,但是不知怎地,我突然不想避开了。
“公子说笑了,你们功夫看起来都不弱,对一个受重伤而且中了毒的人需要这么客气?”
那两名男子哈哈大笑,满意地上前一左一右地架着我施展轻功离开了。
当天,我就被关到了一间全封锁的屋子裏。隔了几个时辰,外间终于传来了人声。
听声音,应该是童侧妃与一名男子。
“大皇子,童欣幸不辱命,在太子府潜伏了一年,终于为大皇子扳倒太子尽了绵薄之力。”
接下来是男子浑厚的声音:“好说好说,欣儿想要什么奖赏只管与本宫提。”
“欣儿不敢,只愿此生能陪伴着大皇子便心满意足。”
我听得浑浑噩噩。这是兄弟相残只为皇位?还来美人计?
那之后,我被关到了一间黑屋子裏。
手脚被缚住,有人每天送饭菜和计算好分量的解毒药。我悄然避开使用每日的解毒丸,自己早已解开的毒,哪裏还需要他们那些伤身的药?
我想我一定是疯了。段杨那样的人需要我来担心?我何必如此受制于人,如今倒是想走,只怕也不容易了。
这个强势的人以一种看似慵懒实则还是强势的方式慢慢地渗透到了我的生活,不是我想避就能避得开的。我从开始就输了,对于他的强势和无赖一点办法也没有,可笑我竟然始终未发现。
好在现在为时也算不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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