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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赶回家,凌粤有些可惜了自己点好了的蛋糕,却始终抵不过项禹的一个电话,真不知道这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为什么要那么低声下气的做别人的三者,想不通,不想了。
客厅,七七八八的空啤酒瓶就那样凌乱的洒落了一地,来不及皱眉的凌粤一个健步冲向前去,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思索片刻,原来这副身子的主人是喜欢着项禹的啊。
莫名被身体的主人控制了情绪,看来这也不太好啊,不过再此之前还是解决了本质问题为好。
将半瘫在沙发上的项禹扶好,首当其冲解决了这个男人再说。
“你说…你说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项禹半瞇着眼睛,神情显得那么的痛苦,倒是演绎了一个失恋男人正常反应,不过也确实是,心目中的女神好不容易追到手,还来不及触碰又失去了,还没实现自己心目中的好都给对方就已经失去了。
心中抽痛的越发明显了,凌粤想,也许这身体的主人一开始就不是因为金钱才选择了项禹吧,这可怕的爱情啊,驾驭不起。
理智让凌粤开口了:“你们不是订婚了吗,既然是家族联谊,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分开吧。”只是凌粤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在庄娴家中,庄娴得宠的地位是多么的高。
又灌了一口酒,一个大男人就那么淌出了泪水,心裏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凌粤拥抱项禹,而事实上凌粤也那么做了,既然是任务,那就用心去做好吧,最后也确实用心了,不过那个人不是项禹罢了。
把头埋在那柔软的小腹处呜咽出声了,这让同为女人的凌粤都有些感动了,突然就想到了自己,自己的态度岂不就是和庄娴现在的态度一样嘛,不分青红皂白便下死令了……
眉眼敛下,抚摸着男人的头发,真的是不善于安慰人呢,谁说小三就一定要会安慰人吗?
项禹睡着了,挂在腮边的泪还留着痕迹,打了一盘水,凌粤帮项禹擦干凈了脸,擦去他的汗渍,然后起身打算去煮点小米粥,再煮醒酒汤……
另一边,庄娴站在那透明的落地窗前,手中是一杯红酒,透着杯身看见了外面那绚丽的大都市,马路上飞驰而过的汽车,有多少是在为家庭而忙碌着,高楼大厦上横批的广告牌,闪着五颜六色的光线,又是哪一个投资商的主意。
饮去杯中的红酒,庄娴不知自己做的这个决定是对是错,若对了,岂不是把自己的男人推向别的女人的怀抱?若错了,心中始终有疙瘩又如何像以往一样自在呢。
闭了闭眼,还是休息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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