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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
*
酒坛被放在桌上,林长云又给香珠点了两道下酒菜。
这酒坛和寻常的不一样,是高长的圆柱形,口径略小于瓶身,底部旁紧紧贴着一个袖珍的宽口酒盅,乍一看上去像是胖墩墩的孩子依偎着沈默如山的父亲。
香珠盯着看了一会,呆呆问:“像不像我们?”
她把酒坛与酒盅揽近了些,两眼放光,“像不像像不像?”
她咬唇,她好像知道旁人眼裏的她和林长云是什么样儿了。
尤其是现在。
林长云把她抱在怀裏,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他的一条腿有她整个腰那么粗,还很长,她的脚儿也只能将将垂在他的小腿肚附近。
在林长云的怀裏,她永远不怕被人欺负,因为林长云这个名字,本身就象征着安全。
她抬起头对着林长云甜甜地笑了一下,脸上难得有了几分少女的羞涩。
可惜林长云从昨日起就不太爱说话了,竟是比之前更为寡言。
香珠发现男人不太想理她,也不生气,自己打开了封纸,拿着小酒盅从酒坛裏舀了一盅出来。
酒珠如同从竹叶上滑落的水滴般清滢剔透,香珠咂了咂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哇,好辣。”她第一次饮酒,嗓子眼都被烫得疼,脑子也跟着发懵,“……好像又有点甜。”
她歪着脑袋,小口小口地抿着,惬意地瞇起了圆眼。
林长云看她拿筷子的样子就知她已经多了,按住了她的手,“别喝了,睡觉。”
香珠的小脸红扑扑,她伸着脖子看向窗外,“大白天的,不睡!”
她又舀了一杯,竟是一口吞下,热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落下,胃裏却品到了滚烫的甘,她晃了晃头,脚也摆了起来。
砰!
酒精迷惑了大脑,手上也失了轻重。
酒盅被她拍在桌子上,她扭头搂住了林长云的脖子,醉意朦胧的声音裏带着娇生生的甜,“林长云,我想让你疼我。”
林长云身体挺得笔直,他呼吸慢了些,“香珠,你还想要什么?”
她有些懊恼地闭上了眼睛,“我想要的,不能说。”
刚才还好,她合上了眼才发现,她的脑袋昏沈极了,还出现了奇奇怪怪的画面和光点。
光怪陆离的线条组成了诡异的形状,在她的识海中不安分地蹿动,刺激着她脆弱的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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