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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
林长云不明白,总共三次,方式各不相同,为什么香珠每次都哭?
他最见不得她哭,即便知道有时候她的眼泪是用来对付他的,可他依旧想疼他的小骗子。
他就是不懂,才买了这本书屋老板夸下海口的书,但效果似乎并不好,香珠哭得比之前更可怜了。
他的神情很是困惑,默默把这本无用之书压在了菜板下面。
香珠在一炷香后醒来,出现了短暂的记忆空白,她还以为林长云仍在镇上,而她是辛苦劳作的餵猪人。
她趿上鞋子,悠闲地走到院子裏,闻到厨房裏飘出的香味后,那些羞人的片段瞬间涌进了脑子裏,她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声,好像炸开了。
林长云坐在小板凳上,烧着柴火,他的侧颜锋利、清晰,鼻子高挺,嘴唇却是柔软的,刚刚给过她快乐;他的身形太高太大,以至于让人产生厨房太小的错觉,窄小的空间几乎要容纳不下他的一双长腿。
他是沈默之人,冷漠得令人不敢靠近,但又向香珠张开了双臂,邀请她进入他的世界。
香珠脚步轻轻地走过去,嗅到他一身的烟火气。
林长云耳力超群,嘴角一直噙着一抹柔和的笑意,不需要扭头也知道她靠在了门框上。
他对她摆了摆手,“香珠,出去吧,这裏灰大。”
香珠低头一看,的确有被火星烧得散碎的木灰飘出,在阳光下飞扬起舞,又轻轻落下。
她瞪着圆圆的眼睛望着他。
如愿留了下来,却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办了。
虽然一切都在照着计划顺利进行。
“是不是还要一会饭才能好?”
林长云点头。
“那我去找刘寡妇玩会。”
林长云终于偏过头看了她一眼,喊住了她:“别去了。”
“啊……”香珠纳闷,“不是一会才好吗?我跑得很快的,吃饭前肯定能赶回来,我有事儿要问她!很重要的事情!”
林长云放下挽起的袖子,遮住结实的小臂,声音冷然,“你可以问我。”
香珠用门框挡住自己的半张脸,不好意思了,“我想问问她,咱们刚才干了啥。”
林长云意味不明地凝望着她,半晌才道:“过来,让我抱抱。”
她羞答答地蹭了过去。
人刚到他的身边,他就单手抱起了小胖子,像是在抱一个奶娃娃般轻松。
香珠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厚实的肩膀上偷笑。
在她的笑眼看不到的地方,林长云面色凝重,不见丝毫喜悦之色,另一只手还在翻炒猪肉。
“男人对心爱的女人会做的事情,不用去问她了。”
“嗯!”香珠甜笑,眼下的两团肉肉挤得高高的,“林长云,小心眼……”
不过是去见见刘寡妇,人家可是个女人,他竟也会吃醋。
心爱的女人啊……
能从林长云的嘴裏听到这种话,真不容易。
她像是被他餵了一颗糖果般,心裏甜滋滋的。
她用脚踢他的肚子,“林长云,你是不是特别喜欢我,做饭都要抱着我呢!”
林长云动作没停,“我两岁的时候,我娘就这样抱着我做饭。”
香珠竖起了耳朵,这还是林长云第一次跟她说父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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