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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格是自己争取的,而不是别人给的。”
冥夫的声音很威严,但我心里却冷笑,这个资格谁爱争取谁争取,我陈潇可是没兴趣。
我说我要去客厅睡,冥夫却让我立刻上床,说睡沙发会影响到我肚子里的东西。
我已经懒得去管肚子里究竟是什么了,因为我很压抑,我竟然连选择谁在哪里的权力都没了。
愤怒战胜了恐惧,我一声不吭的爬上床,背对着冥夫,想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
可是我的床是单人床,而冥夫又人高马大,他自己一个人就几乎占了四分之三的位置,我贴在床边,连翻下身的空间都没有。
我陈潇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受这么多的苦难和委屈。
我想要在心里痛骂冥夫,骂他不是人!可转念一想,他好像本来就不是人,不由一阵无语。
这时,我感觉一点凉意在我大腿上蔓延,身体一个激灵,心里气得不行!
这家伙刚才还把我说的像潘金莲一样,现在又对我动手动脚。我想要把他推开,可是对他心存的惧意,却让我只能忍下这口恶气。
我不明白,冥夫可以轻易决定一个人的生死,拥有这种力量,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怎么就偏偏选中我了呢。
冥夫的手指往更深处蔓延,我的身体抖得厉害,呼吸越发急促。
不过我也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赶紧趁机问冥夫,为什么其他与他成亲的女孩都死了,唯独我活到现在。
果不其然,男人都一个模样,别管平常多么理智,多么冰冷,一旦下面热起来,上面也就跟着热了。
“你想知道为什么?原因很简单,她们跟我结亲失败。”
我气喘吁吁,心跳得厉害,不过理智还没有涣散。
我不相信他说的鬼话,质问他:“那我爸呢?当初是你杀了我爸没错吧?”
冥夫没有回答我,而且还把手收了回去,声音冷的吓人:“滚!”
我身上的燥热还没有退散,整个人却楞住了。
我爸爸死的不明不白,我作为女儿,难道连问一问的权力都没有?
在我气急败坏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手腕却被冥夫抓住。
“你留下,我走!别多想,我是为了你肚子里的东西着想。”
我心里冷笑,你永远别回来才好!而且冥夫的话让我意识到,只要我肚子里那个神秘的东西还在,冥夫就不会伤害我。
意识到这一点,我一直悬着的心不由放了下来,心惊肉跳失眠几天,现在终于能够睡个好觉了。
虽然我心里有一百个不情愿,但我第二天还是按照冥夫的要求,去学校办理休学手续。
除了对冥夫还有一种无法抹除的惧意之外,更多的还是替同学着想,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所有同学都陷入危险境地。
可是当我到达学校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到不对劲。
明明是上课时间,学生们却都在往外走,而且神色慌张,一路小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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