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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女景禾,封为皇后。◎
凤仪宫?
那不是……皇后住的地儿吗?
景禾心中直皱眉,面上却不敢显露半分。
这陆远寒,他难道还想直接……
不等景禾多猜想什么,便听得陆远寒又一次开口。
“秀女景禾,封为皇后,大婚一应事宜,交由礼部去办。”年轻君王的声音很轻,却有着不容任何人质疑的威严。
可即便如此,底下的王爷都傻了眼。
原以为自己有机会争得眼前美人,谁知一向对女人不感兴趣的皇上,竟直接将人截走了!
不是说好了,选秀只是走个过场,他们若瞧中了,自可求个赐婚吗!
王爷们心中腹诽,却敢怒不敢言。
睿王气得牙痒痒,抬眸看向陆远寒,却在触及暴虐君王的视线时,吓得慌忙低下头。
陆远寒那眼神,仿佛在说……
敢对景禾有半分心思,就杀了你。
“皇兄,这秀女不是苏家的吗?为何说是景禾呢?”坐在陆远寒左下方的华服少年好奇道。
这说话的少年,便是先帝的十四皇子,陆远珩。
此话一出,其余王爷也奇怪起来,纷纷看向陆远寒,不明白皇上为何这般说。
景禾也抬眸朝陆远寒看去,却不似其余人那般好奇。
她只是想起那年遇险,与受伤的陆远寒一起躲在山洞中时,她一遍遍告诉他。
“是景禾,风景的景,禾苗的禾。”
十二岁的景禾笨拙地为陆远寒包扎伤口,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是苏家的人。
陆远寒对周边情况早有了解,也听过一耳朵。附近的水牛庄上,有位苏家的姑娘,死了娘亲,叫父亲和继母送到庄子上了。
他还调侃遭遇相似,又想起十四岁那年见过的小孩儿,也是苏家的。
“她母亲是英国公独女,为何不能是景禾呢。”陆远寒笑了,视线在所有人脸上过了一遍,最终停留在景禾脸上。
他暗暗猜测,小禾苗在想什么呢?是想起当年之事吗?
在场众王爷闻言,都微微皱眉,却不敢反驳陆远寒。
要知道,这位皇帝阴晴不定的,面上朝你笑瞇瞇的,兴许是在想如何要你小命。
问到这份上,也该适可而止了。
景禾不是没感觉到,陆远寒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
她只垂眸往地上看去,当做没瞧见。
见景禾避开目光,陆远寒微微瞇起眼,仍是没有移开目光,只道:“行了,都散了吧。”
陆远寒话音刚落,不等其余人有动作,大太监秦喜适时上前一步,道:“秀女也先回去吧。”
景禾听了这话,才朝陆远寒行礼告退,转身脚步疾疾,离开此地。
陆远寒没有动,他看着景禾远去的背影,从中品出了几分落荒而逃的味道。
景禾封后的消息,随着她回去的脚步,被带会了秀女暂住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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