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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幕遮坐在飘窗上转笔,钢笔在修长手指间灵活打着转。他膝盖上搁着一沓论文,是苏妈妈给他推荐的,意在让他看看当下学术界有什么新观点,或许对他写词有帮助。
苏幕遮做电子阅读时不如阅读纸质书专註,所以这些东西他向来会打印一份。
几遍读完,苏幕遮不太认同这位作者的某些想法,但不愿敷衍母亲,靠在飘窗上出神思索。
伸手将灰色窗帘理好,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这个飘窗是他装修以来最喜欢的地方,宽敞木臺下是储物空间,里面放着常读的书和手稿,拉开墻上机关能架起小桌子,放电脑或书都很不错。
从前睡不着的晚上,他总会一个人坐在这做事,常常扯了毯子干脆睡在靠枕堆里。不过这都是从前,现在韩明河三天两头住在苏幕遮家,管他管得严。
说来奇怪,明明是个年轻人,韩明河的作息却规律得仿佛一个老干部——早睡早起,一日三餐,枸杞泡茶。苏幕遮被他拉着养成了早睡的作息,有时候实在睡不着,韩明河会和他做点有益睡眠的运动,保证苏幕遮累得不想再熬夜。
想到自家大明星,苏幕遮摸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前韩明河打电话说上了车。
估计做一顿饭的时间就能到家。
将打印出的论文拢在一起搁在桌上,苏幕遮起身去厨房准备晚饭。
韩明河回来时口罩帽子都没摘,换了鞋就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找苏幕遮,看到人在厨房,几步上去从身后搂住了恋人。苏幕遮端着一碟子糖拌西红柿,赶紧将盘子举远些免得弄洒,糖水在盘子边沿上晃荡一圈,好歹没溢出来。
“饿了。”韩明河埋头在他后颈中。
“吃几口垫垫,快好了。”苏幕遮拍了拍自己腰上的小臂,把盘子塞到韩明河手里。韩明河端着糖拌西红柿去饭桌边干吃,等苏幕遮端干锅上来时,白瓷盘子里只剩下淡红色的糖水了。
“这么饿?”苏幕遮楞了楞。
“嗯,没吃中饭。”韩明河自觉去洗盘子。
坐下吃饭时,韩明河显然饿坏了,没顾着控制食量,一个劲儿地扒饭,苏幕遮看着心疼,一直给他夹菜,韩明河照单全收,等吃完时坐着不想动。
“好几天的身材管理白做了。”韩明河无奈笑道。
“年轻人节什么食,你运动量又不小。”韩明河跑了好几天通告,累得很,苏幕遮主动包揽了家务。收拾碗筷期间韩明河洗完澡,苏幕遮只看到一个裹着浴巾的身影来又去,等他去房间看,韩明河已经趴床上直接睡了。站在床边看了韩明河好一会,苏幕遮笑了笑,为韩明河带上门。
韩明河醒来时已经夜深,身边空荡荡的,苏幕遮不在床上。
睡完一觉精神颇好,韩明河开灯出门,便看到就着臺灯坐在飘窗上看书的苏幕遮。
“睡好了?”苏幕遮抬头看他,先细心地拉上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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