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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朱远想的一样,这个月的贿赂费,反正不管张顺是如何跟白役们交代的,没上交一文钱。
张顺办完事后,低头哈腰的报告给六管家,朱小六点点头,只是转身的时候,似无意道,以后不用这样,该怎么报告就怎么报告,不用装的跟孙子似的。
大哥看着冷淡,其实只要,你把交代的任务,完成的漂漂亮亮的,就决不会亏待你,反正就是这意思,你自己琢磨吧。
直到转进内堂,眼角的余光还看着张顺傻楞楞的模样。
哎,老大好像除了跟他们说笑,有个好脸,对其他人都太严格了,嗯,他扮黑脸,只能我们扮白脸了,嘻嘻。
进去后,果然看着老大跟伙伴们有说有笑的开会,看这样子,小六就嘴角翘起。
婷玉一转头,就调侃道,那滑头干的不错啊,让你这么高兴。
他嘿嘿两声,先直接坐下,跟小五对着面。
小五眼一瞪,“你这还卖起关子来?”
小六对其一翻白眼,这就不能让他吊吊大家伙的胃口。
嘴上还是回着,白役恐吓道,要是下个月再不给,恐怕这丹县就没有他们的立足之地喽。
看着弟兄们都配合的挤眉弄眼,上首的朱远表情无变化,这县令花钱买的官,怎么也得大捞特捞,调查得知,这些白役们没有月俸,可就指着这些钱财过活。
想到此,朱远右手打了个响指,看着扯皮的兄弟们立刻严肃的望着他。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了,招兵。”
朱远左右手,十指交叉撑起,下巴搁置其上,看这动作,就知道老大这心情很好啊。
只有昌盛顿一下笔,立刻又没事人似的,细细记下来。
灭掉黄老大后,如法炮制的掌控整个县城所有的中街,只是明面上放出的消息是假的,其实,背地里早已都归小五和小六管。
现阶段,只是他们的消息,由张顺传达而已。
米粮店前,排成长长一排的苦力们,光着上半身,汗水浸透,肌肉遒劲,肩头厚茧。
粗麻袋子,不停的喇着自己的肩头皮肤,不碍事,反正也皮糙肉厚的,对上面放袋的道,再加一袋。
一个个的整齐有序,只有沈重的脚步声和粗喘声。
米店老板搓着手,笑着看,仓库里的粮食,这就是白花花的银子啊,喝着店小二,摆出新写的木牌。
苦力随意一瞟,就见这米粮的价格又上涨了。
这一楞神,差点把肩上的粮袋一歪,幸亏竭力一蹲,呼,这要是掉落,不说差事不保,恐怕自己的命也得陪上。
傍晚,老板说道,这世道越来越难了,再三不舍的看着他今日的记录,给了其两块糠饼。
嘴上,还说道,上哪找他这么大方的老板。
众人死气沈沈踏过臭水沟,回到家,习惯性的瞅一眼旁边已空的木棚子,想起当初第一幕遇见少年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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