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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万裏跟飘香四目相对,坐在桌子旁边半晌无话。
“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啊。”
“柳公子为什么没来?”
“不,不知道啊。”
“公子为什么没来?”
“不,不知道啊。”
飘香怒视着对面的人,万裏十分委屈。
日上三竿,桌子上的早点热粥,已经等了半个时辰,即将凉透。
两人决定各分一边,飘香去了楼七烨的房间,万裏去了柳铭宇那裏。
万裏咚咚咚敲了几下,无人应声。万裏推门进去,屋子裏没有人。
楼七烨早就醒了,其实是一夜未眠。飘香跑去找他的时候,他正在弹琴。飘香敲了敲门。
“进来吧。”
“公子,既然醒了,怎么不过来吃早饭啊?”
“我不饿。”
飘香见他看都不看自己,语气平淡,不解道:“公子,你同柳公子闹不和了吗?他今天也没出来吃饭。昨晚你们回来时气氛就不对。”
楼七烨抬头看他,眉头紧锁。
“真闹不和了?”
“并没有。”
飘香一脸不信的表情。
楼七烨的目光躲闪了下,看了看别处。
“他呢?”
“谁?”
“柳兄。”
“我去看过了,不在房间裏。”万裏正巧路过,在门外喊道。
某人漫不经心地勾起了琴弦,一声声,杂乱无章的旋律。
之后的一连几日,他都没见到那人的身影。
秋深了,整座宫廷的巍峨挺拔,显得如此高傲。夕阳带着石榴的晚熟,孤独地坚持着昼日裏的残芒。不知道即将追上来的夜,能否令它满意。再冷的风,每逢途径这裏,像个犯错的奴役开始落荒而逃。因为有人嫌吵。
“真不敢相信,皇兄也有今日。”
柳相离一听李安那夸张的描述就知道,他们肯定是又在城墻内外找那人了。不用猜也知道,他肯定在这儿---皇家花园裏建得最高的楼阁,【子归】。
之子于归。
柳相离眼巴巴地望着那人躺在屋瓦片上,即使看不到他的身影,也定然知道他就在那上面。
“你来做什么?”
柳铭宇依然闭着眼,语气冷淡。
说话的时候,柳相离的贴身随从雨赫早已命人送来了木梯。某人无奈地揉着头,命令其他人退出园子,开始顺着梯子爬。
“从小你就只会来这儿。”柳相离爬到最上面,有点高,他心裏有点后悔了。
柳铭宇似嘲笑般,嘴角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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