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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燃一颗烟,小北吸了一口。吐出的烟圈带着忧郁的色彩,他看着火锅中咕嘟咕嘟的热泡,笑说:“哥,你说我tm悲催不悲催,我tm初恋是个男的就算了,连初吻都给了男的!”口吻是释然般的轻松无谓。
同样点上一颗烟,我笑说:“放心,凭我们家小北的模样,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你的初吻给了男人,那你以后多找几个女人的初吻补回来!”
把烟掐灭,将烟蒂丢在烟灰缸中。小北说:“哥你这方法不错,我准备采纳!”然后我俩哈哈好一顿笑。
酒足饭饱之后,我俩付账走人。付款时,我俩一齐掏钱,但并不是抢着买单。老板说:“您一共消费一百二十八元!”
小北看看自己手中,皱巴巴的三张十元大票说:“哥,还是你来吧!”说完,钱揣回兜裏,转身走人了。我说了句:“臭小子!”便拿出我钱包裏仅存的两百元钞票付了帐。
我喜欢小北从来不做作的性格,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有就是有,没有就没有。还有,当断则断。
而对此,小北自我评价说:“我有时候还真tm无情!”说这话时,小北真想抽自己两嘴丫子。
走出饭店的门,冬天的风,寒冷入骨。小北将拉锁拉紧,围巾围得严实。只是不一会儿,呵气白烟就在他的围巾上凝结了一层冰霜。尽管这样,小北还是对我说:“哥,我想走着回去···”
我转头,看着那长长的路,走着回学校,要将近一个小时。要知道这冰天雪地的,穿得再厚都难以吃得消。所以我吞了吞口水说:“小北,咱还是打车吧···”
小北略微撒娇:“陪我走走吧···”
我好生无奈:“好吧···”
走在雪地上,脚下吱呀吱呀作响。小北的脸被冻得通红,我为他重新围了围巾,让他能更暖和些。我说:“我就说打车,你非要步行,现在知道冷了吧,瞧你脸冻的!”
小北咧开冻得僵硬的嘴巴,笑得憨厚。一瞬间,我在他的眼中看见了伤感。他说:“他总是把我的脸弄得红红的···”我楞了下,反应过来小北口中的他,是丁向南。
然后他又是一笑,趴在我耳边说:“哥,你知道么?都说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但我以为那只是对女人而言。没想到,对男人也是!”
小北说,那晚他跟丁向南回了寝室后。丁向南将他领去了五楼的阳臺上。
夜晚的阳臺上,没有灯光,从窗子吹进的风,有点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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