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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何珍看到那包扎的沙布时,这才相信了段雪说的话。不过相信归相信,说出来的话却能气死人。
她放下衣服,一脸不屑说道,“切,真的是窝囊到了家,一点小伤就要女人送回来。这样也叫男人?哦,我倒是忘记了,你根本就不是男人!”
“妈!你能不能少说两说?他在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公,你能不能尊重我一点?”
何珍一瞪眼,“要我尊重你?那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哼,每次跟老姐妹在一起聊天时,都因为有这么一个窝囊废女婿而让我丢尽了老脸!”
“小雪,妈我就搞不懂了,那徐少到底有什么不好?要人有人,要财有财。可你呢,偏偏像是被鬼迷住一样,守着一个太监过日子,你这是想把我活活气死才甘心吗?”
段海洪无奈的看了看这对母女,“好了好了,这事以后在说,老婆子,你也别逼得太紧了,让小雪有个缓冲期。小雪你也是的,都两年了,你也应该死心了。不是我说蓝天不好,实在是他这个病,是根本好不起来的。”
段海洪刚说完,何珍就朝他狠狠的呸了一声,“呸,你个老家伙你也不是好鸟!你说你有哪点为人父的样子?昂?整天摆弄你那假东西,每次都以为自己能淘到宝贝,却每次都被人家给骗了。小雾好不容易赚点钱,都被你个瞎眼老家伙给输的光光的。”
“哼哼,你知道我的老姐妹叫你什么名字吗?段赝品!听听,这个外号多好听!一个赝品,一个窝囊废,你俩还真是一对好郎丈啊!”
“小雪你看看,看看你爸一大早花五万块钱,买了一个什么东西回来。我真的快被这老家伙给气死了,五万块钱买个腌菜罐子回来,他还在那裏沾沾自喜呢!”
“小雪,你说咱母女俩的命咋就这么苦呢!你找了一个窝囊废,我找了个败家的老赝品,真是想想就不甘心!诶,老脸都被这对没用的东西给丢尽了!”
段海洪被骂的是老脸一红,对于老婆把自己和窝囊女婿排在一个檔次,他的心裏非常的不服。不是么,那窝囊废女婿怎么可能跟自己相提并论呢!
他不服的指了指桌子上的那个青花瓷罐说道,“老婆,你还别不相信,这次我是真的淘到宝的。”
“你看这个罐子,器型饱满,细腻工整,胎釉精良,发出的光泽不是那种刺眼的光,而是一种吸引人的宝光。一看就是官窑制作水准。所以这个罐子我是捡了个大漏的!哈哈哈!”
何珍一脸的不屑,“呸,你那次带东西回来,不都说是真的?就这破罐子还真品?真品人家傻呀,放在家裏做俺菜罐?”
段海洪得意的推了推眼镜,呵呵一笑,“老婆,你还真以为那些乡下人跟我们一样,整天在研究古董吗?”
“不满你说,我小时候就看到我爷爷把金丝楠木给烧掉的。小时候的农村,家裏穷,天气还特别的寒冷。一到冬天,每家每户都用火盆升火提温。”
“我清楚的记得,有一天爷爷从一个几角旮旯裏提出一段木头,那木头很沈,切口面还有一圈圈金线,灯光一照,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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