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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有礼的一系列小动作,凌香香自然是看见了。
在那刻,她只觉得晦气。
不过,想到沟渠里的小鱼小虾,凌香香的心情顿时好转,一路带风地直奔小石岭。
“张奶奶、李奶奶,你们负责在沟渠边打下手。”在这些老社员当中,张奶奶、李奶奶的年纪是最大的,年龄都是七十好几,虽说看着挺硬朗的,干活也不输其他人,但凌香香也不敢让她们下沟渠里锄草。
剩下的老社员大部分在六十五岁上下。
凌香香同样也不敢让她们干重活,自己扛着锄头打前阵。
沟渠里的杂草是真多。
凌香香一锄头下去,瞬间拉拔起一大堆杂草。
死沈死沈的,差点摔进沟渠里,幸好有身边的老社员拽了她一把。
“香香,不用心急,我们肯定能赶在收夏粮之前清理好的。”
凌香香汗颜。
她倒不是心急,完全是低估了杂草的生命力。
看了眼旁边老社员干活的架势,她们都很有经验,先拿着锄头在沟渠底锄一下,斩断杂草的根茎,再慢慢地将杂草往上带。
凌香香学了下,果然顺利锄掉杂草,成功拽到沟渠边上。
“香香,不错哦,越来越有干活的架势了。”
凌香香怪不好意思的。
从前她干活,只有挨骂的份,如今也能得到夸奖了。
这不管做什么事都是熟能生巧的,多多挥几次锄头,凌香香干得就越稳,至于曾经一让她干活,她就想搞破坏的坏习惯,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给遗忘掉了,只一心想多干点,也能减少老社员们不小心掉进沟渠的风险。
老人家的骨头是很松脆的。
一旦滑倒,后果可不敢设想。
旁边的老社员们看凌香香已经学会怎么锄沟渠里的草,她们不再故意放慢速度,也抓紧地加快速度。
大家的速度一加上去,顿时锄掉沟渠里不少的草。
同时,凌香香的手心也火辣辣的疼。
摊开一看,都起泡了。
“香香,我们休息一下吧,大家都累了。”
凌香香:“好的呀。”
一放下锄头,凌香香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但她没闲着,帮着张奶奶、李奶奶清理大家锄得草,因为这些草里面可能藏有来不及跑走的小鱼、泥鳅、田螺等东西。
“这沟渠里的东西可真多呀。”才清理了一小堆的草,凌香香就找到了十来条的小鱼、泥鳅,二十来个的田螺,还有一只挥舞着大钳子的小龙虾。
老社员们笑着说:“等下再锄点草,我们直接下沟渠里抓,说不准能抓到几条大黄鳝。”
凌香香兴致勃勃追问:“怎么抓?”
她看这些小东西挺灵活的。
即使被杂草给带上岸来,它们也活蹦乱跳得不行。
好几次,它们就从凌香香手里逃脱了。
“用网兜兜住它们。”说话间,老社员们已经熟练得从杂草堆里抽出几根适合编织的藤条,只见在手指灵活地操纵下,绿油油的网兜就做好了。
凌香香惊呼:“好厉害!”
她也立马有模有样地学起来。
只是她的动手能力是真不行,折腾断了好几根的藤条,也没能做成网兜。
凌香香有点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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