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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是你?”流茉有些愕然,她还以为是那绿衣女子。
折竹不答,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那眼神分明在说:为什么不能是我。
流茉被她看得有些尴尬,解释道:“我家主子被人带走了,我一路追至此地。刚刚看到那里的影子,还以为是那人在此藏身,没想到会是你。”
折竹点头表示知道,绕过流茉要从这庙里出去,流茉却忽然迟疑问道:“你……为什么在这里?”
流茉并非怀疑是折竹掳走赵周行,单看身形,那名绿衣女子分明已经是成}人,而折竹最多算是少女。不怀疑这件事,却不代表不怀疑另外一件事,流茉怀疑折竹或许与那名绿衣女子是同伙,不然的话,怎会如此巧合?
她这怀疑简单而不无道理,现下也已问出。折竹不过稍稍一想,就猜到其中缘由,却只是表面答了流茉的问话:“客栈的老板娘说过这里。”
流茉想起早上那位美艷的老板娘说的话,估量着折竹这话到底有几分可信度。老板娘、折竹和绿衣女子三个人总不可能是完全串通一气的,也许绿衣已经跑到了别的地方去,她不该在此处浪费时间了。
思及此,流茉对折竹抱了个拳,“既然如此,我还需前去追赶,再会。”
折竹忽道:“那人可是穿一身绿衣?”
流茉本欲走,听到这话眼前一亮,立刻停了脚步,“你知道?”
折竹道:“她往南去了。只是城外并无人家,且有一处密林。阁下又在此耽搁多时,恐怕追不上了。”
流茉犹豫片刻,“流茉斗胆,请问阁下可愿同往?阁下既然知道城外有片密林,想来对那里也十分熟悉,若愿相帮,流茉感激不尽。”
请求恳切,折竹却并不言语。
流茉等了许久,没有等来回答。她知道自己已经错失良机,幸而眼下还有一根救命稻草,只是不知对方到底作何想。索性破釜沈舟,拼上一拼了。
“我看阁下不似常人,这里有件事便也说了罢,倘若听完后阁下还是不愿相帮,我也不会多做请求。我那主子,是当今赵国天子。此番出行是为微服,考察各地民情。国不可无君,京城之中虽有玄大人代劳,但赵氏无后,如果殿下折于此地,必然群王揭竿,后果不堪设想。”
折竹嘆气,“阁下如何知折竹会前去相救?”
流茉心里一喜,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师父曾教诲,看人用心。我知阁下不是多管是非之人,但也应不是见死不救之人。”
“如此,阁下尽管放心。赵国气数未尽,赵帝不会死。”
流茉讶然:“这是……什么意思?”
“还能是什么意思,人家不想救。流茉别和这种人废话了,再不追真的就追不上了。”流珠不知道什么时候赶来,气还没喘匀,立刻劈头盖脸把折竹给讥讽了一顿。
听到这话,折竹也没有反驳,自转了身往城中走去。
流茉想叫住折竹的话一时被噎在喉中,在原地呆楞了半晌才嘆了口气,“刚刚我问过了,那人往城外去了。我去追,你先回客栈。要是晚上我还没回来,你立刻写信告知玄大人此事。”
“你一个人……”
“我不会有什么事的。”
“那好,我先回去,你一定要把公主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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