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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你见到了什么,说出来听听,或许能防患于未然。”突然想到什么一般,桃玉清问道。
他担心迷烟果的后劲,想着如何才能尽快祛除祸患,这迷烟果的余毒若是不除干凈,每每到了人心智薄弱体虚时候,会出大问题。
尤其此刻望天,月已中圆,等到月圆……
豆儿看两个徒弟瞪大眼睛静静等待她说话,只觉老脸一红,想那梦中所见乃是□之流实在羞于启齿,便胡乱编了一个故事,说道:“我见到我找到一座金晃晃的大山,裏头有一个宝洞,洞裏满是金银财宝,然后我们师徒齐心将那些财宝搬了出来,从此浪迹天涯,生活乐无边。”
闻言桃玉清与兰兰皆是一头黑线,桃玉清略有气急更是直接道师傅你也太流连俗物了,如此如何修仙。
豆儿不以为意振振有词:“我三清道观本就是入世修行一脉,讲究的就是一个俗气,大俗大雅,皆有其意义。”
不听她胡搅蛮缠,也不想逼她,桃玉清抬头看天,只见红日将要喷薄而出,天已经渐渐转亮,便道:“时辰不早了,还要去王财主家呢。”
一想到钱财果然豆儿浑身精神都来了,一跃而起不多时便跑出去老远,一边挥手一边高声道:“玉清兰兰,快些呀,金元宝朝着我们招手呢。”说实话,她十分之饿了。
玉清与兰兰对视一眼,皆是无奈地垂下头颈。
兰兰眨着她的桃花眼,舔了舔唇角对着玉清呼气:“小哥哥,你确定你没有找错人么?嗯?”最后一字字脚上挑,风流旖旎若桃花拂面。
桃玉清耸肩,微微皱眉:“这话大约是我要问你的罢。”说完头也不回朝着豆儿跑去,顺便撂下一句威胁:“不要太过分。”
兰兰像是听见了多么好笑的事情一般,笑地花枝乱颤:“上仙如今还有那份心吶,你对她的心倒是千年不变吶,实在可敬,只是不知那人许不许,又不知能不能……呀,我似乎说多了吶……”她陡然捂住嘴巴,不是不说,而是无法说。
桃玉清修长指节闪电般划过她的脖子,兰兰只觉浑身掠过一阵电流,将要死亡的感觉抚上四肢百骸,只见眼前人垂眸,眼中闪出不一样的红色光芒:“有苏族的公主长大了,也晓得威胁人了,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孩子。”一字一字,刻入骨髓。
他眼中流淌的暗红光芒让人不寒而栗,一如回到了那个血雨腥风的时刻。
胡兰兰后退步,甩开玉清的手,冷哼:“你现在什么也不是!”
“是吗,你尽管可以试一试,看我是不是。”
“哼。”兰兰抱住手臂,抑制住渗透骨髓的寒意,脑海中浮起五百年前的那场大战,他没有变,一直都没有变,红色的战衣迎风飘舞,与鲜血混合一片,最后化为一片黑暗。
那个人,一直是执着的。
豆儿想着能挣到许多钱,心裏还是很高心的,来到王财主家就要推门,还是玉清有主意,道:“师傅,且慢,我先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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