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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
江如鸢立刻出声想震慑住男人,可那人走得极快,只是一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绿银也跟着望过去,可并没有看见什么人,榕生见状连忙运起轻功去找,可片刻,他也只是回来,摇了摇头,表示没找到人。
江如鸢心中仍有疑虑,她不死心的往假山那边看去,可那裏的确没有人。
“正妃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吧,再晚些,只怕尚书大人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正妃少不得要一番口舌说明情况。”
绿银看了看天色,如今已经过去快半个时辰了,尚书大人与众大臣商议政事,毕竟也是在京中,半个时辰,即便是用走都足以回到尚书府。
江如鸢最怕麻烦,听到这话也只能离开。反正这事情是明篱茵与江柔依一手促成,她不过是顺水推舟,将计就计罢了,就算那人知道了什么,也拿不住她的把柄。
回到王府之时,这是烈日当空,江如鸢怕晒,于是只躲在最近的凉亭裏乘凉,想等太阳再回到院中。
绿银跟在江如鸢身边片刻不离,她如今已经把江如鸢当成自己的主子。
“你们也都坐下,都站在边儿上做什么?”江如鸢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看着绿银和榕生皱眉。
榕生这几日下来都还算习惯,一屁股就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绿银却不敢做坐下,明篱茵对下人一向严格,她即便是听见这话,心裏也认为江如鸢说的一定是反话,不敢当真照做。
“你这个人好生奇怪,正妃都已经叫你坐下了,你怎么还站着?”榕生奇怪。
绿银只是在原地不停摇头,一动都不动的。
江如鸢也奇怪,她问:“你怎么了,为什么要站在太阳底下,我让你坐下,你就安心坐下吧,我是不会罚你的。”
“正妃心地善良,心疼奴婢,可奴婢却不敢失礼数,奴婢还是站着吧。”绿银低声说着仍是摇头不肯坐下。
见她如此说,江如鸢知道她是谨慎惯了,她也不想强求,只是让她站进来一点,别晒在太阳下面。
榕生歪着脑袋看绿银,他觉得绿银与柳珠虽然一样是侍女,可却是完全不同的,绿银谨慎妥帖,但一点没有活气,让人看着都拘束。
正想着,就看见柳珠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
“正妃,正妃!你快去院中瞧瞧吧,那疯妇正在您院中大闹呢!”
柳珠一边跑一边说着,到江如鸢面前的时候,她气都已经喘不过来了,江如鸢赶紧让榕生去给她顺气,不想柳珠却害羞的往另一边躲。
榕生也羞起来,看着她自己扶着亭子的木柱,休息,也不上去。
过一会儿,柳珠才把气顺了,走才到江如鸢面前,道:“正妃怎么还坐在这裏,你再不去看看,那疯妇只怕是要将您的院子拆掉了呢!”
“我让你们把她带回来,你怎么把她带到我院子裏去了?府裏不是有地牢吗,拖到那边去!”
江如鸢听着就有些头疼,那明篱茵素来不是不是一盏省油的灯,他们怎么就这样被他放进自己院子了。
听江如鸢如此说,柳珠这才恍然大悟,急急忙忙要走,江如鸢哎了一声把她叫住,然后看了榕生一眼:“你腿脚快,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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