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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王宫中有官员分管各项事务,赵清晏带她入宫却略过了官员处理事务的区域,直奔她第一次入宫时去过的那间文德殿。
赵清晏如此解释:“事情与我相关才有此‘优待’,驸马还是早些习惯的好。”
展翎不认为自己习惯得了。
文德殿内,吴涛和季帛桓二人果然已经在裏边,两个大男人委委屈屈静立在旁边。
殿的正中间还站着一个男子,正与赵戈说着话,看样子是他在替二人告状。
展翎认出此人是那日在文德殿与赵戈一起逼迫赵清晏下嫁的那个武官。
他能深夜在王宫中与赵戈在书房议事,敢帮着赵戈逼迫公主,应当是深得赵戈的宠信,且在朝中有相当重的分量。
展翎听赵清晏说她打的那二人身份,只知晓两个都是拥护赵胄的人,也不知道他们还有如此强大的背景。
难怪赵清晏在马场上对上他们也是避让居多,没与他们正面交锋,大约也是不想与他们纠缠,演变成现下的局面。
赵清晏镇定自若仪态得体的往殿内走,要不是展翎看见她的唇紧紧抿在一起,真的还就当这是一件可以放心交给她去解决的小事情。
眼下的情形何其明晰,一个是朝中宠臣,一个是不受待见的公主,在赵戈的心中,孰轻孰重展翎已经领教过一次,怎会不知晓?
“三驸马行为乖张,仗着有一身武艺,重伤我儿与季贤侄,今日马场中人皆可作证,还望王上勿要因为三公主的缘故便加以包庇,寒了老臣的心啊!”
还是那副能将歪理说得义正言辞的论调,展翎惯不喜欢。
她突然觉得不该让赵清晏随她来此。
让赵清晏因为她的过错求见赵戈,让赵清晏因为她再次成为众矢之的,展翎皱眉不乐意如此。
她自认是个有担当的人,可以闯祸,但不能让别人替她担责,她没这么窝囊。
屋中几人听见脚步声一致停下向她们看过来,赵清晏带她迎着那些鄙夷视线走到最前方。
“你教出来的好驸马。”王上突然顺手抄起身侧的一份奏章砸向赵清晏。
展翎眼疾脚快侧一小步到赵清晏身前替她挡下,“今日之事错在臣,王上砸得好!”
砸得好,才怪!
回头却见赵清晏目光覆杂的看着自己。
“阿翎。”许久赵清晏才不讚同的拉扯她衣袖,带她伏地规矩地对赵戈行跪拜的礼节。
今日赵清晏也奇怪得太过头了些!
在马场中踢她,还有骂她是混蛋,都不像是赵清晏会做的事,现在还在赵戈面前走神,这就更不像她了。
明明知道赵戈对她姐弟二人不喜,不是吗?
展翎忍下心中疑惑,跟在她身后跪下。
吴将军一甩衣袖,从鼻孔裏愤怒地“哼”出声,走到他儿子吴涛身边站立,给她们两个应当受到惩罚的“罪人”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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