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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从外边看起来就不大,屋中更是不宽敞,除了吃饭的地方就只剩三个独立的房间,一间起居室、一间厨房和一间改造的祠堂。
祠堂上供奉的是两块玉质温润的白玉佩,案前香烛燃尽,案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稍显冷清。
展翎独自在祠堂中,重新将案臺收拾干凈点上香烛,郑重其事地跪下叩拜。
这些天的遭遇,所有的委屈,她无人可以倾述,只有面对已故父母的遗物时她能像个没有忧虑的孩童那般尽情吐露。
从裏屋祭拜完父母出来,她一扫阴霾,整个人身上颓唐的丧气也减轻许多,显出一种蓬勃坚韧的生命力。
转眼看见屋外的一个大人和一个小孩已经玩到了一块,介雷不知道从哪裏弄来一小罐陶制物,用筷子沾着要阿满尝,阿满在他面前“啊”的张大嘴,也不防备。
光看外处也看不出罐子裏边是什么,展翎紧张得皱眉,迈步过去准备打断两人的动作。
“驸马不必担心,那是公主赐下的蜂蜜,大哥只是很喜欢小孩子,他断然不会对小姐起坏心思。”介风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看穿了展翎的想法,替介雷辩解了一句。
一句话的时间,阿满的嘴已经舔到筷子上,第一口只是小小的尝试,尝出味道后,高兴的看着小罐子两眼放光,全身都抖了一下。第二口过去就将筷子含在嘴裏吃。
展翎看她果然没事,放心的任两个人闹。
介风已经端着菜放到了桌子上,展翎拐个弯去厨房端饭。
往日这裏只有她们两个人,她为着要养活阿满,每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外,打猎、种菜、练武,她有许多事要做。
阿满则每日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待在家。介雷陪她玩,展翎能看出来她很开心。
只要她开心,不就好了吗?
“阿满先吃饭。”展翎端碗放在阿满身前,拉着少女坐下。
这裏食材简单,介风还是做出来两菜一汤,展翎说是只种了白菜,其实她还种有萝卜,介风去外边拔了一颗大的,煮上一锅萝卜汤,又在展翎的厨房裏看见一块腌制的肉,混着咸菜也炒了盘,加上一盘白菜,他一个大男人做起饭来像模像样,色香味俱全。
阿满嘴馋的盯着桌上的菜,展翎没有动筷她也不动,两只眼睛巴巴的往展翎看。
“乖,吃饭。”
展翎说了这一声她才开始动筷。
外头天色还早,又难得的没有下雪,介风想着公主希望他们早些回去,询问道:“驸马打算何时动身?”
没有等到展翎的回答,阿满一口饭生生咽下肚,学展翎训话的样子挑眉说道:“食不言,风哥哥这样不可以喔。”
介雷看她一大口饭咽下肚,心惊胆战的怕她噎着,好在她吞了下去,还能顺利将一句话说清楚,才帮介风解释,“风哥哥将饭咽下去才说的喔,阿满是不是看错了?”
阿满狐疑地歪头看介风,自我怀疑到底是不是她看错了,介雷一连给她夹了好几块肉才将她哄好。
身边一个满身腱子肉的大男人笑得跟朵花似的学小孩子的语气说话,展翎觉得简直没眼看,偏头向介风回答,“我还有行李要收拾,明早再动身,这件事情我也需要时间慢慢与阿满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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