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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被训完之后来到齐承愿门口。
敲门,等待,门开了。
齐承愿的表情并不好,眼角也红红的,看起来像是哭过。纪淮看了看他,想伸手又收回,最后垂头丧气地说:“对不起。”
齐承愿沈默了很久,最后打破了僵局,轻声问他:“你是不是后悔了?”
纪淮:“没有,我没有!小愿,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我不对,我更不该瞒着你。但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怕······”
怕什么呢?
怕家裏人生气,怕伤害小愿,怕自己真的动摇了。
“纪淮哥,你还记得你对我的承诺吗?”齐承愿目光哀怨而脆弱,眼角的水汽又开始凝聚,好像随时都会坠下泪来。
纪淮自责又心疼,伸手起他的手重覆当时的诺言:“我会保护你,照顾你,我会和你结婚。小愿,我没有忘记对你的承诺,我真的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开口才没有说的。”
齐承愿闭了闭眼,压下心底的苦涩:“我知道了,纪淮哥。你是很好的人,当时那种状况你不会袖手旁观,我明白的。”
“抱歉,我······”
齐承愿回握住纪淮的手:“别再说对不起了,我知道的,换了别人你也会救他的。只是,对象是哥哥让我有点吃惊,纪淮哥,你以后有事能不能不要瞒着我?”
纪淮点点头,没能说出别的话来。
齐承愿:“我想安静待一会儿,可以吗?”
“好。”
纪淮走了,齐承愿关上房门,手指扣在衣服下摆上抓出几道褶皱来。他紧要下唇,心中的惶恐简直要冲破皮囊,将他由内而外,从皮到骨寸寸搅碎。
刚才最后的那两句话,他简直是在自欺欺人。
哪裏是“救人”,纪淮分明就是被谢白林的分化弄得失去了理智。他们互相吸引,紧紧相拥,纪淮那样充满占有欲的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谢琅给他看的照片裏,纪淮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谢白林困在怀裏,一个alpha只会对喜欢的omega露出那样的表情。
谢琅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困住了他。
“很神奇吧,谢白林分化了,而纪淮失控了。你也是omega,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次临时标记就能压制分化热,这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契合度很高。”
“纪淮那孩子不是风流的性子,他明明已经跟你在一起了,面对谢白林的时候却难以自控,这是为什么呢?”
“小愿啊,你好不容易进了纪家家门,和纪淮订了婚,可现在的纪淮心裏到底装着谁好像有点说不准呀~”
看到那张照片的时候,齐承愿差点瘫倒在谢琅的办公室裏。是,就是那天的事,谢白林从那天开始休息,他就是在那天分化的。那天晚上,纪淮很晚才回来,之后的几天都心不在焉,还有他房间裏那条领带。
齐承愿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去那家店买了一条一模一样的领带,又送到干洗店,留下了地址。他借着送资料的机会,在谢白林门口听到了他和江秘书的对话。
他的男友小心翼翼地收着别人的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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