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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捣鼓什么破事啊?”沈俊往她们堆裏探了探头,“这不是猪食吗?我们家什么时候买猪了?不会吧?那么丑的怪物你们也养?”沈俊知道一般这些不是人能吃的东西,沈月姐和王氏都是直接丢在田地裏,待太阳晒过几天,干了之后,用火烧尽的,就从来没见得她们把这些东西往家裏带,所以一开始猜就觉得应该是买猪了。
“我们家哪裏来的那闲钱养猪啊?”
“我说这位兄臺,想象力不要那么丰富好不好?不懂就别乱说话,一边呆着去。”
“谁稀罕。”
沈清突然发现这个弟弟还是很讨人喜爱的,至少被她制服之后不会像初次见面那般让人厌恶。
“你饭做好没?”沈清淡淡地问。
“啊?凭什么要告诉你?”
“还想嘶吼吗?”
“不敢不敢,煮好了煮好了。”
“过来把这边收拾干凈再进屋。”沈清摆出一副只许服从,不许反抗的得瑟样。
沈俊把白眼使劲地翻着,还是摆脱不了受人指使的困境。
沈清将盆中地瓜叶和茎捞了起来,放在另一个干凈的盆裏,然后端着装有地瓜叶的盆走进屋内,屁股后面跟着王氏和沈月。
现在她们对沈清充满了无限的好奇,她们很想看看沈清葫芦裏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得,很好的两个助手。
“姐,铁锅帮我洗干凈。”
“娘,帮我看好柴火。小心它灭了,炒这个菜,它需要一定的火力。”
“沈清妹子啊,锅好了。”
“嗯,放下去吧。”沈清看向柴火堆上方开的一个洞。
“要帮你先放油吗?”
“且慢,还不是时候,要待到锅被烘干再放。不然如果这个时候放的话,会让油四溅,溅到人就很痛了,而且炒出的菜色泽不佳,会没有那么好的口感。”
沈月在一旁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现在似乎很崇拜沈清。
“姐,帮我备个差不多能装这么些菜的碗具吧。”沈清指了指盆裏的地瓜叶,有些幸灾乐祸,不然她还真不知道沈家的碗具会放在哪个坑洼裏。
沈清往锅裏放了俩勺菜油,好吧,趁着油还没被烧热,沈清就发下牢骚吧。
这是我出生以来见过最破烂的厨房,我就没想过我会出现在这种地方,甚至还亲自下厨,只为取得沈家人的芳心,我想我病得真是不轻啊。
用黄土垒砌而起的竈臺,简陋就不说了,臟也不说了。想想现代,什么电磁炉、电饭煲、电冰箱……多庞大的电气时代,现在这样,真真让人倒退了好几个十年。
你无法想象,站在一个柴烟弥漫的小空间是有多难受。一个个小烟圈升起,时不时还会转移方向,飘向沈清眼裏,这样很难过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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