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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们进去后,有人问道:“这位小伙是?”
傅延承看向初雪,见她没反对:“我是初雪的对象傅延承,谢谢你们对她的帮助。”
“看小伙子气度不凡,在哪高就?”
傅延看出了说话之人应该也是出自部队,直接敬了一个军礼:“老兵同志,我是京市军区现役军人傅延承。”
那人听看他这样,也回了一个军礼:“小伙子现担任什么职务?”
傅延承礼貌回道:“现任副营一职。”
几位负责人一听副营,对初雪的态度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来,坐下说吧。”
初雪并没想跟人家拉关系,快速拿出医院的票据递了过去。
这时那负责人出去了一趟,再回来身后还跟着一位:“这是负责财务的同志,让他帮着算一下。”
之前公社卫生院的治疗费用是工地出的,票据已经在他们手上,一共花了十六块五,因为各承担一半,也就是说这里面有八块二毛五是需要初雪他们承担的。
在京市医院一共花了三百七十六块,各承担一半就是一百八十八元,之前他们过来预支了一百块,扣去公社卫生院初雪他们应承担的八块二毛五,工地再补初雪七十九块七毛五分。
这账算清之后,几位负责人商量了一下:“姑娘,治疗费之前咱们就商量好了,各承担一半,我们刚才也商量了一下,再直接被给你们一百块,这里面有给你爹的营养费,还有你们家属的陪侍费,还有后期取钢钉的费用,你同意吗?”
初雪也听出来了,他们这是想一次性把这事情处理清。
初雪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有她的空间潭水,相信之后自在家爹那腿应该也没会落下病根:“既然领导都这么说了,那就按你们说的办,相信你们这些大领导也不会忽悠我一个小丫头。”
她心里清楚,今天能拿到这一百补偿,怕还是沾了傅延承的光,去年隔壁村有人在工地丧命,也才赔了三百块,不过公家答应等水库建成给他家一个临时工名额。
几位领导知道这姑娘是个聪明人。
很快财务那边便核算好,几位领导现场写好批条,财条那边入账,初雪签字领钱,真可谓是一气呵成。
看着手上的一百七十九块七毛五,心里一时有些五味杂陈,不管怎么说这事总算是了结了。
再次跟工地的领导们道了谢,这才离开。
本来初雪是让傅延承在三岔路口放下他们,可傅延承坚持:“不差这一会,我送你们到村口。”
初雪心里一暖,便也没有拒绝。
不过在离村口还有一截的地方,初雪还是叫停了车,一是这个地方解放车好调头,二是她也不想让村里人再说些有的没的,光她和柳仁义完全可以抄近路回家,能省不少事。
傅延承是个聪明的,他倒不是那种不懂变通之人:“行,都听你的。”
不过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给了初雪:“这是我的联系地址和联系电话,你放好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初雪大大方方接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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