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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单上那个该入狱的人不知道怎么了,或许去了另一个世界,或许压根不存在,谁知道呢?总之琴酒拿到这个任务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只是个陷阱,那群人给他设计的陷阱,在那个惨无人道的地方他到底会遭遇怎样的待遇,会不会有靠谱的接应,一切都很难说。
没办法,他才加入组织没多久,年纪轻轻,却是这方面你的天才。
他的老师总说他天生就是个罪犯,而且不是那种低级的罪犯,他可以将犯罪变成一门艺术,一门令人为之疯狂的艺术。
事实证明他的老师没错。
在那个地狱一样的地方,面对着无数比他块头大比他壮实的家伙,像伏特加这样的家伙,的确令人非常难受,那里的空气都足以令人窒息。
他敢偷窃最凶的那个罪犯的钱,并且用它们来买烈酒或者晦涩难懂的书,弗吉尼亚沃尔夫或者黑格尔的书,如果有人胆敢打他的主意那个人会被发现一星期后死在自己的监牢里,一点线索也不留下。
当然在那个全是男人的地方,某些事情足以令人几乎疯狂,比如女人,所以那里有这么一群姊妹,像肖申克的姊妹一样。
他们最喜欢鲜嫩漂亮的年轻人。
但他们不敢得罪琴酒。
从第一波姊妹被琴酒按在臭水里差点淹死开始,到监狱看守被琴酒活生生勒死,琴酒和姊妹们的对抗从来没有停止过,琴酒有着非常高超的格斗技巧,不全是正当的,但非常有效。
虽然他也经常伤痕累累的爬回自己的牢房,但那群人高马大的家伙显然比他要遭罪得多,甚至,有的人回到牢房之后再也没有自己走出来——琴酒知道攻击哪里能让那个人永远闭嘴。
没人统计过琴酒杀过多少人,虽然曾经有人试图趁他受伤而趁人之危,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曾经有狱警在他头上撒尿,他当天晚上回到家就因为某种慢性□□死在了餐桌上。
另外一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就是一个用打火机把琴酒的头发烧的乱七八糟的家伙,他晚上值班的时候滚进了检修汽车的壕沟里,被烧成了焦炭。
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更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在计划着什么。
总是这样,人死了,或者死因不明或者有明确的凶手,但总让人觉得这事一定和琴酒有关,说不清是什么原因。
渐渐的,因为讨厌他的笑容而找机会揍他的人越来越少,更多的人——包括监狱的工作人员在内——看到他这样的笑容会忍不住颤抖。
像一条断了脊梁的狗,只能无助的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一年的时光匆匆而逝,没有人敢得罪琴酒,甚至有人想要追随他都被他拒绝了,他不喜欢身边带着人,总是独来独往,经常躲在某个清凈的角落里,没人敢去打扰他,甚至没有狱警敢叫他回牢房。
有一天他不见了。
典狱长松了口气,至少他们不用偷偷埋尸体,然后在死亡名单上捏造一个奇怪的死因了,虽然在琴酒来之前他们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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