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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了!”
景慕吟听到有一女子吼他。他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思虑回归正道。
景慕吟席地而坐,开始运用仙法,强迫自己安定。
那女子的声音又在景慕吟的耳边想起。
“早知是如此结果,不如当年他降生之时就杀了他。”
“这样,你最爱的阿宁也不会死。”
景慕吟听到这声阿宁,瞬间气血上涌,从口中吐出。果然,云乐宁才是景慕吟的死穴。
景慕吟努力回想所有的一切,当他想到云乐宁的笑脸时,仿佛一切都是身外之物,那女子的声音听不到了,幻境里的一切都不重要了。
景慕吟脸上浮现了笑容,只因他想到了他最爱的阿宁。
阴婆终于现身了,她完全不可思议,没有人可以从她的幻境中走出,没有人才对!
景慕吟道:“前辈这幻境,被人借走过吧?”
阴婆细细去想,没有回答景慕吟的话。
“闯入赤泽,实属在下过失,还望前辈体谅,在下道歉。”
“你来作甚。”
“前辈的故事家父也曾教诲过,在下成年后也只是略听一二。外界都传,前辈精通道、仙、法、邪、巫五类,有长生之术,会永葆青春之法,已活得七七四十九万年,看遍了人世繁华落尽沧桑,也看遍了事态凄凉无情无义,法术之高强,点子之多……在下看来,这都是夸讚前辈的。”
阴婆摆了摆袖子,又道:“你来作甚。”
景慕吟将剑放回剑鞘,拘礼道:“家妻曾在某战争中被人种下黑暗之心,后来有孕,这颗心随着小儿的出生转移了去处,此刻正在心口,在下知道,若不将黑暗之心摧毁,小儿会被黑暗之心吞噬,变得……”
阴婆一听居然哈哈大笑起来打断了景慕吟的话,“你觉得他还剩多少日子?”
“十年。”
阴婆摇了摇头,道:“不,不不不,还有六个月。”
景慕吟深吸一口气,皱起双眉,身体略微前倾。阴婆也註意到了景慕吟的双拳紧握,似是紧张极了。
景慕吟喊道:“我用静心念与你换!”
阴婆原本嘲笑的容情立马严肃起来,看样子要比景慕吟还要着急。
“你如何有!”阴婆道,“给我!我告诉你一切,你想知道的一切!只要你给我!”
“什么叫做我最爱的阿宁也不会死?!”
景慕吟知阴婆有预知能力,他原本是来寻为景晚求得活下去的灵草,但阴婆却说起云乐宁会死,这不得不使景慕吟将这件事提在为景晚寻灵草之前。
阴婆手一挥,一面铜镜出现。
铜镜中出现了云乐宁的脸,云乐宁十分安详的躺在地面上,脸庞之上有划痕,鲜血停留在了她那发白褶皱的嘴唇上,身穿一身华丽,腰间佩剑并未拔出,桃源簪被震碎在地破烂不堪,而自己在一旁怔怔的看着,腰如何也挺不直,鲜血从口中流出到了衣衫之上,嘴中大口大口的呼气自己所有的重心都依偎到立在地上的“莫璃”,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大哭,喊着:“凭什么”。
这画面十分像极了两人一起战斗到最后,迎来两人俱伤的结果,云乐宁好像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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