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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茜站在宋臻身后,听了宋臻的话,又瞅了瞅室内不断找着老人和女人的男人,不由地伸手戳了戳宋臻的背,踮脚靠近小声问:“你怎么不告诉他?”
她的声音很独特,因为刻意放低,轻轻的,仿佛小孩儿的娃娃音,又有点儿软糯,却并不甜腻令人生厌,纯凈干凈得好像精灵空灵的歌声,最能柔软人心。
尤其是,她说话时的气正好吐在后颈上,痒痒的,跟小羽毛挠似的,后背也是,那戳的小动作,简直和先前将宋臻隔开抵着他胸口的动作如出一辙。
宋臻一下子就僵住了。
这种痒意从耳背、后颈、后背瞬间贯穿四肢百骸,直抵心底,令人无法抗拒。
“别乱动。”他沈声说道。
季茜立即缩手,眼睛睁得大大的,一脸无辜,脑袋里却想入非非:这肌肉还挺硬实的,手感不错,啧啧!
眼见苏韬跟个无头苍蝇似的,宋臻终于开口,喊道:“别找了,老太太去世了,现在她的遗体,还有你爱人,应该都在警车上。”
“什么?”苏韬转过身来,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宋臻面前,眼睛里仿佛一瞬间鼓满了血丝,“你说什么?”
尽管语气还是一如先前那样凶,但高大的个子在宋臻面前却僵硬得仿佛商场的塑料模特,随时都能被人轻而易举地扳倒。
“节哀顺变。”宋臻没有多说,可就是这么简单的四个字,却比其他任何词汇都更具有肯定性。
“啊!”小楼惊得立即抱头蹲下。
只见男人猛地上前一把揪住宋臻的衣领,手背上青筋鼓起,太阳穴也同样高高鼓起,然后听他恶狠狠地说道:“你tm是谁?在这里满嘴胡话!”
季茜下意识地揪住了宋臻的衣服下摆,吓得皱眉虚眼。
宋臻却毫无畏惧,仿佛被揪住衣领、被威胁的根本不是他。然后,他说道:“你母亲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谋杀,而我,是唯一可以帮你查清真相的人。”
沈敏荣和牛刚交接完毕,刚准备带队回警局,局里就传来消息,说接警员这边接到揽山胜景桃花园一楼有一起入室盗窃案的报警电话,让他顺便过来看一下。
桃花园?一楼?
沈敏荣下意识地联想到了今天的凶杀案,立即带队急匆匆地赶过去。
还没进门,刚走在小区步道上,隔着防腐木的栅栏就看到宋臻那张标志性的满是络腮胡的脸。
宋队怎么在这儿?
再仔细一瞅,他女神竟然也在,还有跟在女神旁边的那个小男生,正对面还杵着个一米八的黑西装大汉,难不成就是这家主人?
看到这一幕,他脚下步子迈得更大了,飞快地朝院门走去。等进了院子才发现,黑衣大汉和宋臻的中间蹲了个人。
男人单膝蹲着,一只手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罩着脸,五个指头张开,大拇指摁着太阳穴,余下几个指头撑着脑门,头重重地垂着,靠手的力量撑住,仿佛下一瞬整个人就能颓然的倒下去。
“宋队,这是……?”沈敏荣有些摸不清楚情况。
听到人声,男人这才抹了把脸,抬起头来。
“警察同志!”他出声喊了句,正要站起身来,结果脚下不稳,身子一个踉跄,眼见就要栽倒,黑衣大汉连忙把住他手臂,喊了声苏总,眼里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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