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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的樱桃树不怎么繁华,蝉鸣悠悠,一眼望不到尽头的天空偶尔掠过几只飞鸟
街道旁店铺的炊烟乘风而上,站牌上的呼呼啦啦转动的风车不知是那位调皮的小孩插上的,原本艷丽的红色也禁不住太阳的灼烧,早早的褪了色
少女身着黑衬衣,一条修身连衣裙直至膝下,白鸟略过耳畔,扇动的轻风带动发丝,纯白的耳机线半压在耳骨上
“我靠,就是这小子,敢挑衅老子,不是挺能叫唤的?现在见到了才知道怕”一位染着奶奶灰的青年嘴里叼着烟,竖起中指对着胡同内的手以似嘲讽“晚了”
身边狗仗人势的黄头发少年贱兮兮的给奶奶灰出主意“要不然让他给老大你磕个头,学几声狗叫,这件事咱就……”
“过去了”另一位拿腔拿调,大手一挥,呲牙咧嘴的笑着
“认错人了”少年嗓音清冽,活像春日里没化完的冰雾,却又带着如同喝露水长大的仙子般的淡漠疏离
陆哑月探头看向日光普照的胡同小巷
少年站的笔直,满脸的倦意,不耐烦的督促道“麻烦让让”
“我艹?在谁面前横呢,小心爷爷把你打的你妈都不认识”顶着一头奶奶灰的青年男子笑的猖狂
少年穿着纯白衣衫,胡同外的那束阳光恰好映射在少年的侧脸,那光影毫无防备的撞进陆哑月的眼眸,少年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目光,长睫微动
陆哑月眼神迷离,待那几位混混即将回头查看时,又急忙闪进一旁的拐角处
少年不厌其烦的“啧”了声,拉开手里提着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根木棍“来?”
“妈的,你待会别跪下了求着老子………”话还没说完就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抱着头,龇牙咧嘴的嗷嗷乱叫
陆哑月手里握着捡来的长棍,面无表情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青年男子
跟着一同而来的男生面面相觑,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还是轻嗤一声“长的挺好的,不如………”
“你们都杵在这干嘛呢,还不赶紧去学校,晨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还在这里磨磨唧唧磨磨唧唧,杀猪呢?”一道中气十足的男声传了进来
挑事的几人听见这动静立马架起奶奶灰溜的飞快
活像是像遇到猫的老鼠
少年将手里的棍丢在地上,扭头就打算走,陆哑月不明事理,见状,也急忙效仿,扔了手中的凶器,少年扔下的棍子咕咕噜噜的滚动着
“这都高一期末考了,你们还有心思去网吧通宵打游戏,你们到底有没有把学业放进眼里,到底有没有”嗓音撕破苍穹,生怕无法惊动林中的鸟
陆哑月抬脚离去,未曾想一脚踩中木棍,身子向前倾,下意识的去拉拽一切可借力的东西
随后一把拽住少年的衣摆,少年没有防备由着惯性把自己拉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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