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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身患隐疾,什么隐疾?
哪种?
有损男人尊严不能开口那种?
柳卿瞥了僵在原地的陶茜一眼:“与你行不轨之事,绝无可能。”
陶景沈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陶景坐在主位上,柳卿俯视着他,温和道:“软软可以证明。”
事不关己欢乐看戏的陶软:“……”
怎么突然被点名了。
陶景没看到陶软的身影,喊了一声:“陶软?”
所有人把头转向了她。
柳卿也看向她,无辜又可怜。
陶软没办法,从人群里走了出来,硬着头皮走到柳卿身后。
她到现在还没搞清坐在前面这两人的身份。
按照常识,应该是陶家当家和正室夫人。
那就是她爹和大娘。
“你们还没圆房?”陶景问得直接。
陶软僵硬地点了下头。
周围又是一片倒吸气声。
柳卿在一旁好心地补充:“家里有为我请过大夫,如果岳父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请大夫过来和您当面说。”
陶景心情覆杂地看着他。
怎么会有男人,毫不忌讳甚至还挺骄傲地把自己身患隐疾的事说得这么快乐呢?
陶茜浑身发冷。
她完全不知道这回事。
传闻中的京城第一美人,虽说身子差,但怎么会有隐疾?
陶景看向陶茜,严肃开口:“陶茜。”
陶茜情绪彻底崩溃,她跪在地上,转向柳卿,一把扯过他的裤腿,凄厉喊道:“你撒谎!你不是……你没有……”
柳卿退开一步,用手抓住裤腿,用力一扯,没把陶茜甩开。
对方死死抓着,手背青筋凸起。
柳卿脸上露出一丝不耐:“谁撒谎,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陶软退开了几大步,怕被殃及。
柳卿好可怜哦,以前死活不承认,这次为了证明清白总算承认了。
看在柳卿这么可怜的份上,陶软觉得在他生命剩余不多的日子里,可以稍微展现一点温柔。
在这么多人面前自揭疮疤,太勇敢了。
就是本人似乎还挺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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