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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名女子带兵大败敌军一事举国皆知。
卞亟被召回京,金媛也跟着回去了。
陶软一事非但没招致祸端,反而备受讚赏。
只是碍于世俗伦理,不能给予陶软一官半职。
陶软本就不在乎权与利,这个地方让她感到自由,连带着呼入的尘土都带着丝丝的甜。
营里的男人跟着陶软出生入死一回,再也不敢小觑她,好几个已然和她称兄道弟,就差拜把子了。
“贤妹,我瞅见你那刀法使得着实虎虎生威,能不能指点一下我?”
曾经要求和陶软一较高下并且在众人面前败北的钱井在短短数日已经和陶软建立了深厚的情谊。
凯旋后,天天缠着陶软砌磋技艺,还舔不要脸单方面将她认作贤妹。
陶软倒是没有拒绝。
陶软所在之处总是少了围观的人。
先不说她率军退敌大获全胜,就冲着她那张脸,大家也忍不住驻足围观。
水灵灵、粉嫩嫩的少女在一群大男人里分外惹眼。
再加上她那超群的武艺,让一群人不得不佩服。
和陶软混熟的几名大将时不时就要找她切磋一番,这一切磋总免不了找来一大群人围观。
学不学得了东西另说,主要是打起来真的刺激。
卞亟不在的这段时间纪律松散了不少,可一到陶软授课的时间满满当当围了一群人,争先恐后作为示范对象和陶软当场切磋。
陶软长得好、脾气佳、武艺强,免不了吸引一些慕强的男人。
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欢弱小的女子的。
钱井已经收到好几个麾下的小弟有意无意透露出对陶软的爱慕,想着自己作为上级理应帮助下面的人考虑人生大事。
当然,作为陶软的好兄长更要为妹妹把好关。
他没记错的话,陶软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孤零零一个人,太可怜了。
“贤妹,可否有心仪的对象?”钱井表示自己也很好奇。
陶软楞了楞,米饭卡在喉咙里,咳的好半天才缓过来。
钱井一看急忙拍了拍她的后背:“慢点吃,也没人抢你的。”
陶软心想不是这样的,但她不想作解释。
“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那一瞬间,柳卿的身影在她脑海里一闪而逝。
这几日柳卿在养伤,似乎是伤得重了,连床也下不得。
卞亟勒令人严守他的屋里屋外,不让他出房门半步。
说来,她也很久没见到他了。
钱井有些心虚,但转念想了想这是为了妹妹的婚姻大事着想,有啥不能问的,便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心仪的对象,哥哥帮你!”
陶软顿了顿:“……谢谢,但是暂时没这个想法。”
陶软这么一说,那就是没心仪的对象了。
钱井放下心来,打算好好给自己的部下制造机会。
人不少,正好让陶软好好挑一番,他在一旁把关,肯定不让陶软吃亏。
哥哥嘛,总得向着妹妹。
“……真不用。”
钱井一拍桌子,一脸兴奋:“嗐!你跟我客气啥!别担心,我定好好安排!”
陶软:“……”真不用大哥。
她没把钱井的话放心上,钱井却迫不及待付诸行动。
晚上吃完饭,陶软惯例要去慢跑,结果被兴致勃勃的钱井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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