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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吃饭的时候,千月澈和司徒圣非显然有些心不在焉,两个人都黑色眼圈,苍白着脸。尽管事先两人已经缓和了自己的情绪,但想起来,心还是无法镇定。
面对着面坐着的两人看了彼此一眼,似乎也发现了对方丑样。
千月澈难得没有坏心的取笑对方。
“小非,你昨晚又守夜去了?”倒是苍穹非常幽默的道。
白了苍穹一眼,司徒圣非低下头,吃着自己的饭菜,只是吃了几口,却没有胃口。敲着他没有精神的样子,苍穹看了非常的不顺眼,仿佛有什么东西闷在心口一样。
“餵,你倒是说句话啊。”长腿朝着司徒圣非踢了一下,换做平常这人早就一掌飞了过来,只是今天连看自己一眼的时间也吝啬给。
放下碗筷,司徒圣非看了千月澈一眼,千月澈也正好抬头,两个人如同商量好般同时起身,朝着门口走去。
走出门口的时候,两个人靠在走廊里。
“你想说什么?”开口的是千月澈。
司徒圣非靠在电梯旁:“要不要下去走走?”
走走?看了门口一眼:“行。”
早晨的空气非常的清新,他们住的地方介于市区和郊区之间,因为是高檔的小区,所以非常的安静,有的也只是女性拉着小狗溜达、或者上班族偶尔开过的车声。
空气虽然清新,但是早晨的温度确实有些低,加上两个神经不太正常的人,所以空气吹在他们身上的温度,显得更低了。
“我昨晚做恶梦了。”开口的是司徒圣非,用非常委屈、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千月神,似乎是怨他。danlian千月澈靠在一边的树上:“我昨晚也做噩梦了。”两个人,明明是不一样的脸,不一样的声音,却是用一样的表情。
这一刻,两人的身影仿佛重合在一起,在东升的阳光照耀下,渐渐地,只徒留一个倒影。
唉……
接着是两人重重的嘆息声。
“你怎么看?”司徒圣非抬头,刚才的疲惫和精神不济仿佛无踪,有的只是睿智的眼神和微蹙的眉头。
“知我如你,这还需要问吗?”千月澈反问,眼底已是冷冽的光芒,呆着几丝撼人的气势。
“所以……”司徒圣非挑眉,瘫痪了一个晚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幻,唇角勾起笑意,眼中有了冷虐和无情的微波。
“我从来都不是被动的人。”千月澈哼道,“既然有了地方,当然是主动还击,不管梦是不是真,我都不容许它发生。”
“准备如何个主动法?”司徒圣非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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