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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沐浴后格外张扬的大地气息,珀金色的瞳孔面对苏念微微放大,里面清澈的映出了自己的倒影。
苏念的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金色,
——如琥珀一般通透混合着淡淡的鎏金色,在浓密的黑睫毛下越发神秘,瞳仁盯着他的时候缓缓缩紧成一条黑缝,比起带着美瞳被遮盖着的黑曜石,如此看起来反而像是太阳石。
方觉炀几乎在对视的瞬间就想侧过头,但是苏念的视线太过直白,一时之间他都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还没来得及擦干头发,水滴顺着黑发滑落在地面发出滴答声,惊醒了两人。
他说:“天生的——”
苏念听到颈侧传来闷闷的声音,方觉炀整个人放松着埋在苏念的颈窝,吸取着好闻的气息。苏念被方觉炀的鼻息弄的发痒,但又不敢乱动,只能把毛巾盖到方觉炀的头上揉了揉,
“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苏念拿着毛巾边边擦到耳廓时,方觉炀瞇了瞇眼,“因为不好看。”
苏念手上的动作一顿,用毛巾裹住方觉炀的脑袋将他摆到自己面前,用最认真诚恳的眼神凝视着他,“像宝石一样,很温暖。”
唇息相触时,一字一句铭刻进了彼此的灵魂,
——“是我最喜欢的。”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锋利的轮廓滚落,明明是已经凉了的水汽,却只会让人觉得燥热。
本来是由苏念主动开始的轻吻,在天地倒转的瞬间,他已经被放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一声惊呼还没叫完,方觉炀片刻未留将自己的回答全部附着于覆上来的动作。
方觉炀穿的是家居服,而苏念却只套了一件白衬衫。
昨夜的痕迹在散开的领口落进男人的眼里,白天的视线更加清楚,但这也没有引起半分怜惜。
他只想狠狠的欺负他。
欺负这个红着脸接受他的人,欺负这个哭着求饶说喜欢他的人,欺负这个一直对自己温柔以待的人,欺负这个让自己念念不忘十余年的人。
太过绵长的深吻让苏念红透了眼角,急促的鼻息彼此交缠,他的视线都模糊起来。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爱掉眼泪。
唇上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像是小小的抱怨不满足的情绪。身上的重量挪开了些,苏念感觉抵在小腹处的威】胁没了,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缓慢却幅度颇大的呼吸起伏。
苏念主动伸手,揽住了身上男人的宽背,还调皮地捏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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