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13
尽管花了些功夫,护林员还是在某条山路上找到了作家半路遗忘的粉红色发夹。
作家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他重获至宝般将发夹接过,捂在手心中,像个小孩一般尖叫道:“这么小的发夹,你是怎么找到的?”
护林员觉得自己脸上有点热,像是有些什么久违的东西从他内心苏醒过来。他掩饰着揉了揉鼻子:“不是我夸张,这山上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太好了,太谢谢了,”作家用发夹将刘海往后别,恢覆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造型,“有这个我就安心多了。”
有赖于护林员的悉心照顾,作家的精神状态稳定多了。
他从睡袋中走出去,跟着护林员出门,两个人一同为夏日森林里的蚊子烦恼,一起汗如雨下地聚在竈臺前吃饭,渐有默契地在同样的时间洗漱就寝,互道晚安。
看着作家安然入睡的脸庞,护林员也觉得自己内心某块缺失被填补上了。
-14
“为什么你这么有经验呢?”作家问。
“什么经验?”护林员低着头,核对着剩余药量和服药记录表。
作家托着腮:“照顾抑郁癥病人的经验啊。”
护林员低下头,目光缓缓地固定在记录表的某个格子上:“这不会是令人心情愉快的分享话题啊。”
作家说:“没关系吧,会交流不开心的事情,才是朋友,不是吗?”
护林员放下了笔:“好吧,反正你估计也猜到了……我养父也患了抑郁癥。”
作家将身体前倾,专註地凝望着护林员像冰雪融化一般,逐渐悲伤的表情。
他总是对人类真实的内心有种无法抵抗的痴迷。
-15
护林员用指尖轻轻推动着笔桿:“我当时很蠢,脾气很臭,总是只想着自己的事情,觉得自己的命很苦,过得很清贫,能穿出门的衣服只有校服,也因为家离学校太远,基本没机会跟同龄人去玩,逐渐就在心里生了怨气。”
“我读高中的时候他已经六十多了,身体差了,脾气自然也差。我每天得赶在天亮前下山去学校,抓紧一切课余时间把要做的功课做完,因为即使放学回到家里,养父也会拉着我不断絮絮叨叨他当年吃过的苦头,让我心烦气躁没办法静下心来做作业。”
护林员抓起笔,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养父很看重他的工作,但是他的腿已经不行了,就整天念叨着要我毕业后回山上接替他,我却只是觉得烦,不想听他讲。我想去城市里,去比这里发达的地方,打工也好,读书也好,怎么样都行,就是不想听他说那些已经说了几十遍、几百遍的话。”
作家悄悄地将纸巾抱在怀里,但护林员并没有哭,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着话:“我就是想躲着他,尽管知道他每天晚上都没睡好,也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只想着熬到毕业,就可以去别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了。”
“然后像是惩罚我一直对他的忽视,他拿着药和病历告诉我,他病了,很多事情做不了了,要我多担当些。”
作家温和地说:“你的确没必要把自己困在这里,现在也是。”
contentend
甚至咱们市一中的声誉,全都要完蛋!教导主任在旁边也是一脸沮丧罗老师啊罗老师,你平时严厉点就算了,怎么能怎么能动手扔学生东西呢?这下好了,教育局高度重视,刚才局长的电话直接打到校长手机上,把校长骂了个狗血淋头!!!罗金...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