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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爷子抽了一口凉气,其他人也不由得后退一步,自家人做的家宴怎么会有毒!
“小宝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中毒了,我们刚才都没吃桌上的菜,只有小宝先去厨房尝了一口,不出意外的话,饭菜确实有问题。”
李钰皱着眉头思量着,“要不去拿个鸡鸭试一试?”
“大夫怎么还不来!”
小宝疼得浑身都是冷汗,力气也耗尽了,在地上呜咽着。
二房夫人和三房夫人急声道:“这菜都是我们三人做的,怎么可能有毒呢,要是下毒了,我们吃了也会中毒啊!”
林老爷子沈着脸扫了众人一眼,“大房媳妇呢!”
刚才跑得急没顾上别人,此时林家人都聚在一起唯独不见大房媳妇,自己孙子出事了,她去哪了!
“怕是还在正堂,我去找找。”林发垂下眼躲闪着目光,往正堂跑去了。
几个女人攥着手,脸色发白,饭菜裏要是有毒,她们可担了谋害人命的罪名了!
此时大夫和林时有都没回来,李钰出了屋赶紧去邻居家买了一只鸡,他去正堂饭桌上端了两盘菜过来,直接给鸡餵了进去,不一会儿,这鸡就抽搐着断了气。
一旁的二房三房媳妇吓傻了眼,哭着否认,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颤抖着,看这样子饭菜裏确实有毒,他们刚才没来得及吃,反倒是逃过去了。
李钰悄悄瞟了眼二房夫人和三房夫人,二人神情都是恐惧,死死地抓着身边丈夫的胳膊,面上看不出别的端倪。又想到刚才饭桌上大房媳妇紧张的表情,怕是和她有关系。
“快叫大房媳妇过来!”老爷子厉声喊道。
此时大房媳妇从正堂踉跄地走回屋,那天她买药,解药也拿了一包,药铺伙计说这解药用了也不能全解,没想到大人没吃,她家小宝先尝了一块!她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流下,大口地喘着气,手却不听使唤哆嗦着打不开包袱。
“到底怎么回事!小宝怎么会中毒了!是不是你干的!”林发找了几个屋才找到她。
“我那药本是药牲口的,我记得寻常大人吃了只是会腹痛难忍拉肚子,我哪裏知道娃娃吃了会吐血啊!”
“快帮我找解药拿给小宝。”大房媳妇哼哧着催促,他把那个破包袱翻了几遍也没看到解药。
林发着急道:“解药到底在哪儿!”
大房媳妇脑子发晕,双眼一抹黑就坐到了地上,“怕是马车颠簸,给解药弄丢了。”
她瞪着眼睛眼裏满是惊恐,“小宝怎么办!我的孙子啊!”
林发看着坐在地上哭嚎的妇人,她性子泼辣,自己无能软弱,把她娶进门这么多年都没能当家做主一回,凡事都要听媳妇的。那日她提起收拾其他两房,以为她只是呈口舌之快,没放在心上。如今她自作主张给林家人下药,却害了孙儿小宝。
林发越想心裏越怨恨,顿时涌上一股火,仿佛终于能在媳妇面前扬眉吐气一回,“你这个毒婆娘,竟然下毒害人,如果小宝有什么事,我就…我就休了你这个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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