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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羊不敢说话,他害怕他们。
因为小羊太久没有见过外人了,而且他们直接带小羊走的行为,在小羊眼中相当暴力。
他们把自己和江僻分开了。
还处在发情期中的妖怪要是离开了伴侣,身体和情绪上都会出现分离焦虑。
小羊的表现就是不说话,也不搭理人了,小小一团缩在角落,让人心疼。
这可彻底难倒了神兽们。
白龙看着这样的小羊,一拍大腿:“害,要不把咩咩送回去吧,小家伙看起来也不开心。”
齐令想了想,他看了一眼小羊,又看了一眼手裏的那颗小熊软糖,保持了沈默。
陆渡却坚定地说:“不行。”
“小羊现在是被江僻强迫的,那就不可以。”
白龙看了陆渡一眼,嘆息了一声:“早知道就不掺和你们的事了。
“虽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现在你可要拿主意啊,陆渡。”
陆渡看了小羊一眼,直接伸出手捏了一下小羊的后颈,小羊便晕了过去,就也不存在身体难受的感觉了。
他给小羊餵了点颜色混浊的液体,齐令忍不住阻止道:
“你不会给小羊下.药了吧。”
陆渡回答:“我才不会做那么下作的事,只是给小羊餵了压抑发情期的药物。
“这样他就可以清醒着做选择了。”
陆渡说完,抱着小羊进屋休息了一会儿,醒过来的小羊看着天花板发呆,少言寡语,看也不看陆渡一眼。
陆渡坐到他身边,伸手把小家伙打卷的头发理了理,小羊也没有拒绝。
他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没有自己意识的玻璃娃娃。
但是陆渡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
因为这代表小羊对江僻的爱意在减弱。
此时的小羊经受的不止是远离江僻的痛苦,他还为了保护自己,强迫自己不去想江僻。
忘记了就不会觉得难过了。
但是这也表明了小羊有多在意江僻,在意到身体自己已经开始本能地保护自己。
齐令担心小羊,也跑到了房间裏陪着小羊。
他们三个人静静坐着,齐令看着现在的小羊,没由来的觉得一阵窒息。
所以他转头给了陆渡一拳。
陆渡楞了一下,他难道就没有一点难过吗?不,没有人会舍得原本那个治愈的小咩咩。
陆渡心裏同样有气。
他们便你一拳我一脚地当着小羊的面打了起来,甚至他们没有变成原形,就是这样用人形笨拙又无力地痛击着对方。
直到齐令的手挥不出去为止。
齐令一楞,低下头,看见小羊抱着他的手臂。
小家伙还是没有抬头,让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只是小羊这个举动,齐令就知道是原来的小羊回来了。
小羊永远都是温柔和善良的。
齐令的手彻底打不下去了,他和陆渡又一个一边乖乖坐在小羊身边,然后又同事转头问小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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