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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
因为火车需要花费时间最长,竹萤遥和盛麒要早起赶上午九点的火车,但因堵车原本充足的时间也变得紧张起来,好在最后十分钟内成功检票进站了。
车厢裏人都坐满了,进入的人排成一队挤在过道寻找着,空间裏各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还有不同人说着各种方言。
待竹萤遥找到两人的座位时,座位下放着满满的行李箱,就连上方架子上也被各种大包小包占据着。
盛麒澜拉过背后的吉他包,让后侧的人过去,“遥遥,怎么了?”
她环看四周,哪裏都没有空的位置,“没有地方放行李。”
盛麒澜看看车厢前面,随即放下吉他包递给她,留下一句“你先坐”就推着两人的箱子超前走去。
从乘客拥挤的双脚间可怜的缝隙走进裏面的座位,竹萤遥把吉他放下,用腿抵住包,不让它掉下,但她手裏提着的纸袋不知道该放哪裏去。
“小姑娘,东西放桌子上吧,我给你腾点位置。”对面的大姐说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然后将桌上的茶杯食物等东西往裏挤了挤。
“谢谢姐。”说完将两瓶水拿出来,然后拆开装着糕点的盒子,递到大姐的面前,“姐,这是这儿的特产,还挺好吃的。”
不知是“姐”的称呼还是盒裏精致的糕点愉悦到她,大姐尝了一块儿,脖颈上特意缠的丝巾摇动得欢快,从此话匣子也打开了。
一会儿问竹萤遥是哪裏人,一会儿问之前小伙子是什么关系,热情得让竹萤遥招架不住,心裏祈祷盛麒澜快回来。
下一秒,盛麒澜好似听到她的心声回来了。
他把行李放在了车厢接连的通道处,确定不会倒下后回来就看到竹萤遥眼裏的崩溃,他笑了笑,在她旁边位置坐下。
在他坐下后,大姐的註意力果然转移到他身上。
“小伙子呀,姓什么呀?”
“盛。”
“沈?申?”
“茂盛的盛。”
“哦~那个盛啊!”
......
大姐的眼尾纹了时髦眼线,虽眼角有些细纹,但一双眼睛还是保持着活力。
“小两口出来旅游么?刚刚那个可好吃了,你老婆真有心啊。”
竹萤遥最不擅长应付热情的大姐了,被她说的这话不经有点羞涩,躲着大姐揶揄的目光。
“不不...”她刚要开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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