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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郑
韩非正在和卫庄你一言我一语地相互言语攻击的时候,看到紫兰轩一个小丫环大摇大摆拎着一只鸡在后院水边玩泥巴。
紫兰轩的后院精心设计过,水池搭配假山,寓意财源广进。从窗外望去风景很好,也很应此刻韩非和卫庄的唇枪舌剑。突然出现的活泥巴的小丫环,破坏了几分针锋相对的紧张气氛。
也让韩非提起了几分兴致,反正他已经和卫庄比完了口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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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心致志隔空正在把泥巴裹满抱了荷叶的鸡身上的我,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立马意识到,糟了,忘记掩人耳目了。当机立断的我,抓起一把泥巴往身后扔。
可恶,好恶心的泥巴触感,好想洗手。所以朝他再扔了一把。
身后的人竟然一次都没有躲得掉,听起来也有点崩溃,“你是故意的吧?”我转身看过去,发现是一个衣服看起来很贵的男人,五官很活泼,表情很丰富。
“对不起。”上次统一培训让怎么称呼人来着,客人还是大人来着,想不起来的我决定装出一副吓死了的模样。
“你要怎么赔我的衣服?”
面对这种勒索方式,我的回答是,“卖身?”一定是在紫兰轩呆久了,赶紧纠正,“不是,我是说,帮你洗干凈?”
“你要是告诉我,你现在在做什么的话,我就原谅你。”桃花眼的男人突然笑得很和蔼。
搞什么,怎么感觉像轻浮的搭讪,看来喜鹊这幅容貌还是有人喜欢的。话说,我现在在工作场所,遇到的人肯定是好色之徒。
入职前每天观看一百个职场心眼子练习的我——“在偷吃,求你不要告诉紫女。”我原来不是想说这种臺词的,但我的嘴巴和脑子不同步。我应该叫紫兰轩的老板叫什么来着,其他姑娘叫她姐姐,但我的级别还没有到那么亲密的姐妹关系。
如果不是因为还有一个人在旁边,我只要让他失忆就好了,而不是回答他的问题。
是我的错,忘了做杀手应该时刻註意身边的环境。
恭喜我异世界达成成就——第一次用自己的双手做叫花鸡。
“真的能吃吗?”被我扔泥巴的人叫韩非,他自己自我介绍的,然后又说让我分他一半,他就不告诉别人。
我有点期待我做的叫花鸡,毕竟是我第一次实打实用双手做的成果,“按理说,应该能。”
我们两个一致忽略了旁边的白发男人,专心致志地围绕那堆碳火蹲着,等食物熟。
“这道美食的制法与炮豚很是相似,小鹊姑娘是哪裏人?”
他在说什么,炮豚是什么,话说我应该是哪裏人,脑袋陷进空白,看看小抄,“魏国。”
“魏国哪裏啊?”
“好像是哪个小山村。”
“嗯?”他凑得好近。
小抄没写全,我又懒得编,跟他两眼相对,死鱼眼式相顾无言,“……”
“你连自己的家乡都记不得?”质问同剑光一并到达。旁边那个少年白头在我答不上来后,突然挥剑过来,碍于我是蹲着的,所以是剑指我的头顶。
“卫庄兄,不要那么凶,万一小鹊姑娘是有难言之隐。”
卫庄兄?卫庄?好熟悉的名字,我抬头打量他,想起来了,喜鹊的任务目标就是这个名字。
做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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