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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夫
容砚什么时候来的?
在这儿坐了多久了?
安珩之不知所措的握住酒杯。
但很快容砚就侧过头去,视安珩之如无物。
安珩之心裏一口气还没松下来,看见容砚旁边的男人笑着和他挥了挥手。
安珩之不认识这个男的,只能礼节性的僵硬的扯了下嘴角。
段书允隔着落地玻璃窗目不转睛的盯着安珩之。
“他旁边的男的,是不是就是……”
段书允用食指点了点太阳穴,从脑海中回忆出一个名字,“黄麓?”
“没看出来啊,之前上学的时候安珩之天天跟在你后面又是送甜点送巧克力送水的,为了和你结婚还让他哥……”
段书允哼笑了一下,“还挺反差的,长的看着挺纯的,背地裏玩的倒挺花,抽烟还会回笼,没个几年烟龄练不出来吧。”
他看着黄麓拿着毯子回来,把毯子盖在安珩之身上的时候安珩之还挡了一下把毯子接了过来。
能看得出安珩之开始避嫌,有意避免和黄麓的身体接触。
安珩之接过毯子披了一会儿,就忍不住硬着头皮对黄麓道:“我想走了。”
黄麓低头看了眼腕表,“别啊,这才几点?”
安珩之找了个借口站起身,“我不太舒服。”
黄麓神色有点紧张,“那走吧走吧。”
安珩之起身把毯子迭好,头顶却落下一道阴影。
“不介意我们坐这儿吧?”
安珩之抬起头来一看,是刚刚冲自己微笑的那个男人,容砚就这么不远不近的站在他身侧。
黄麓没回答。
沈默在几人中蔓延,安珩之不知道为何心底裏升起一种被捉奸的奇异感,但他还是率先回答。
“不介意。”
反正都要走了。
但还没等安珩之推开木椅,手腕却被人拉住。
“这么快就要走了?看你们一杯都还没喝完。”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容砚的同学,你和容砚结婚那天是我接到了你扔的捧花”,段书允看着安珩之自报家门,“我叫段书允,琴棋书画的书,允诺的允。”
安珩之瞳孔缩了一下。
段书允,他是记得这个名字的。
书中安家家破人亡之后就是段书允将安珩之绑走,日日囚禁羞辱,最后安珩之打碎花瓶隔断了桡动脉,因为失血性休克而死亡。
段书允看着眼前人明显瑟缩了一下,试图把手腕从自己手中抽出。
不过段书允也没有留恋,毕竟容砚就在旁边,他指腹稍稍蹭了一下安珩之的手腕腕骨便把人松开。
“我有点不舒服,先走了,你们慢慢喝。”
安珩之低下头不敢和段书允对视。
“我让你走了吗?”
容砚看着安珩之发话。
容砚语气不善,安珩之一时有些难堪的不知道如何回答,身体更是自然而然的先做出反应,直接坐回了椅子上。
黄麓替安珩之回答,“他身体不舒服。”
“是吗?”
安珩之即便低着头刻意不和容砚对视,也能感受到容砚打量的目光。
“没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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