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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泥娃娃如此恐怖,那我也不去了!”
“麒麟兄,别说本君没有提醒你,对于那种凶巴巴的泥娃娃最好避而远之,万一下手重了,女娲娘娘回头要责怪我们,下手轻了,我们挨打挨骂,凄惨无比。”
“天邪你真聪明,我回去便与众仙妖商议,划地而治,敬而远之!”
“既然如此,麒麟兄你就赶紧回去吧,此事宜早不宜迟,那泥娃娃不但凶悍眼神不好,而且修得仙法,简直就是扰乱三界的隐患!”
“那我这就回去,改日再来登门拜谢!”
“好说好说!”
火麒麟前脚踏云而去,秦玉随后便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欲对天邪说什么,尚未开口,天邪大呼一声:“泥娃娃来了!”周围的青蛙、兔子、连带着蚂蚁,一阵风似得跑得不见了踪影。天邪刚爬出去几尺距离,秦玉一个飞身掐住天邪的尾巴。
“你别跑,我有话跟你说!”
“你放开,我跟你这个凶巴巴的泥娃娃没话说!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秦玉皱了皱眉,这泼皮无赖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是天邪?那抹淡然、优雅高贵的气质哪裏去了?
“泼皮无赖是何物?这小人又是何物?”天邪吐了吐蛇信子,秦玉心中肺腑:“这偷听人心思的坏习惯真是万年不变!我真是,又把它当天邪了!”
“意在指你品行不端!”
“哼,再差也比你这泥娃娃好!拜托你还是回女娲娘娘那裏去吧!”
“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便放了你!”
“要不你先放了我,我在回答你吧!”
“不行,你那么狡猾,谁知道你又会耍什么阴谋诡计!给我老实点!”秦玉把天邪在手裏晃了晃,天邪一阵头晕目眩。
“你们方才说得那女娲娘娘创人怎么回事?这到底是哪裏?你知不知道一颗凝聚混沌之力的灵珠,外表是一团灰色的烟雾散发九色彩光,正巧与你同名同姓?又可曾听过一条叫泪痕的锦鲤?”
“你找天邪灵珠做什么?你也炼丹还是练法器?”小灰蛇难得正经,此刻问得却迫切。
“我既不炼丹亦不为练就法器,就找他说几句话而已!”
“我不信就这么简单?”小灰蛇用一种既怀疑又警惕的目光逼视着秦玉,小脑袋霉头丧气的挂着。
“事实就是如此简单!”
“那你先让我看看你的心,如果你说的是真心话,我便回答你所有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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