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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这么和你说的?”
小屋内,淡黄色的三道光线晃着黑黝黝的两道身影。
陈向晚摇了摇脑袋,咬着下唇。
她坐在小蛋糕前,两手环着双腿,慎重的点了点头。
凌优优坐在另一侧,吹灭蜡烛,夸张的皱起眉头:“我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吊人的意思。”
陈向晚打断她:“他这么说肯定是有理由的。”
肯定是有别的,正经的理由的,而不是像她多想的一样。
凌优优‘切’了一声,去打开灯。
紧张的小屋瞬间亮起灯光,很小,旁边散落着一地的娃娃和明天要穿的、今天换下来的衣服。
陈向晚立马拧起了眉头。
她唉声嘆气、任劳任怨的爬起来给凌优优收拾好衣服,凌优优就大爷似的砍蛋糕,一边思索着说:
“不过他说得的确有道理,每回你看着我,我就想什么都给你。”
陈向晚把她换下来的衣服重重迭放在床上,恶狠狠道:
“肉麻!你能让我省点心我就感恩死了!”
凌优优瞅着她乐,等陈向晚凑过去,像条流水的狐貍一样圈着陈向晚的腰,慢吞吞的靠在她身上。
陈向晚睁圆眼睛看她:“凌优优,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呢?”
凌优优叉子一敲蛋糕,喊:“哦呦不得了啦,我们恶龙小公主要发威啦。”
陈向晚又‘锤’了一下她,带着凌优优重新蹲坐下,逼问:“你刚刚许什么愿望了。”
凌优优笑瞇瞇的摊在她身上,仰着头看她,撅着嘴巴说:“希望我能发大财。”
陈向晚冷眼刺她:“还有呢?”
凌优优一揉蓬松的长发:“我还能有什么愿望---还有一个,当然是留给我们的恶龙公主。”
她懒卷的眼睛微微看着灯火恍惚下的蛋糕,手指随心捏着陈向晚的掌心玩闹。
陈向晚真是看不惯她这副懒洋洋的模样,把她竖起来,敦实的坐好。
凌优优被她冷眼发射冷箭,一时不敢乱动弹,举着手乖巧坐。
陈向晚这才勉强满意。
她盘着腿,端端正正坐在六寸的小蛋糕前,郑重的闭上眼睛许愿:
“蛋糕大神在上,如果另一个愿望真的可以实现---”
“保佑我们优优平安喜乐,顺遂一生。”
光线忽明忽暗,映照在陈向晚闭着眼,虔诚无比的脸上。
凌优优看着她。
等陈向晚回过头来,她忽然噗嗤一笑,搂住陈向晚的脖子懒洋洋的撒娇:
“晚晚,怎么对我这么好啊,我要爱上你啦。”
陈向晚嫌弃的扒拉她的胳膊:“快给我坐好!我才不要带着你这个吃货过一辈子。”
凌优优吊着她的脖子哼哼唧唧,没能磨两句,外边传来重重的开门关门声音,俩人同时定在房裏。
紧接着,吵杂的客厅传来大声的一声喊:“优优,优优你个死丫头死哪去了?赶紧出来切西瓜!快点着!”
凌优优夸张的掏了掏耳朵。
定住的俩人对视一眼,然后同时一个沮丧一个苦笑。
陈向晚拍拍她:“出去吧,我先回去。”
凌优优没有留她,招呼着出去。
窄小的客厅已经挤满了四五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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