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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好!”夏明骏知道,斗嘴皮子是斗不过这儿子的,他用力按下胸中大火,转了话题:“顾拓雅有什么不好?多年的感情你一下子丢下,跑去跟韩雪结婚。你疯不疯狂?”
“报告首长,你认为顾拓雅很好的话,我这就跟韩雪离婚,去跟她结婚,行不行?”他眼睛吊着天花板,一句又一句的“报告首长”,他就不相信,爸爸在这事情上能掌握他。
他想做的事,从来不会被人左右。
“你!!”夏明骏一下真被他气得跳了起来,指着夏烈大骂:“你敢!要是韩叔叔、陶阿姨知道了,他们不知道有多伤心!你这样明明是要害韩雪,你知不知道啊你!”
夏烈冷冷一笑,嘲弄道:“你心裏除了担心陶阿姨好不好,还会担心什么?”
“我的事,你甭管!”夏明骏明显地没了底气。
“我的事,你也甭管!首长大人!”夏烈冷哼一声。
“夏烈!”夏明骏简直是气呆了,指着夏烈,手指都颤抖了,说不出话来。
夏泽只好小心走过去,拉拉父亲的手:“爸爸,这件事应该请韩叔叔或者陶阿姨来商量一下,哥哥一定会对韩雪负责。你别气了。”
夏明骏摇摇头,坐下,长嘆了一口气:“夏烈,明天把韩雪带回家裏来。我先跟她谈谈。”
“不必。”夏烈凛然一晒:“她没这个资格。”
夏鸣驹按着胸部,狠狠地抽了一口气:“夏烈,你想干什么?”
“我,想为妈妈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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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过去了,妈妈的形象还是深深地烙印在他的心裏。那一年,妈妈生下了弟弟,但是爸爸却调动了。没有带着他们三个,只是孤身奔赴了a城。
在西北多苦呀,黄褐色的水,硬邦邦的馕。妈妈襁褓裏的弟弟没有奶水喝,妈妈挨着军区院子一家一户讨米汤。
人们冷冷的眼光,带着怜悯。夏烈但是只有4岁,他就能感觉到那一种目光让人无地自容。
“盈芬,a城是南方,大米多得是。”一个小气的大婶这样说。
“嫂子,到我家裏来吧,我家裏有小米。别说一顿米汤,就是日日夜夜的米汤我都给你,只要你孩子跟我姓。”一个八字眉的守门大叔这样说。
……
妈妈总是紧紧地咬着唇,哆嗦着的手往后缩,一步一步往后退。
后来,那个八字眉的守门大叔告诉他,爸爸去a城,不是为了大米,是因为那裏有陶阿姨。他总想,爸爸跟陶阿姨见过面之后,会带着他们三个过去。
但是,八字眉的大叔说:“甭想了,你爸爸不会再回来。”
于是,夏烈就天天吵着妈妈,要妈妈带他去a城。吃上大米饭,让弟弟有奶水喝。
过了几个月,有一天妈妈跟八字眉大叔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吵了起来,夏烈只是听见妈妈说:“刘八,我就是寡一辈子也不会从了你!”
第二天,妈妈就带着他跟弟弟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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